“怎么,你也出来放松啊?”王海坐在那低着头靠在膝盖上。
视线之下的这些木林子都随风而扬,泛出的生机显得格外的不真实。
“主要是没一根烟抽发泄,我都快憋疯了,也就这么一不到,我感觉我们就像是猎物被抓到了丢在这里,唉,等那五一过,我们唉……”
王海一句话一个叹气。
“听由命吧!”林栩拍了下王海的肩膀。
他也有些灰心丧气,不过在朋友的身边他还是笑脸相迎。
哪怕笑容很违和像是强挤出来的也得装个真实。
“这朱厌王怎么处置的啊?”栩坐在较为平坦的土石上询问着远处那地板上呼呼大睡的朱厌王,那家伙倒是睡起来没心没肺的,反正关不关在这残土里和他都毫无关联。
这是他的栖息地,关个三年五载又待如何?
第六年又是条汉子,该发淫威发淫威,该当乌龟当乌龟,该当旋风陀螺也能当的起。
“还能怎么处置,那老乌鸦把他锁在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跟咱也很像啊。”王海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这种关押不是死亡更似死亡。
“诶对了,你怎么出来了,你那孔雀妹妹呢。”严肃的气氛之下,王海忽然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