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息……
呜呜呜……”
楚凡扭头,看着扯着袖子假装抹泪的辉,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白几个在旁边偷笑,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憋笑到肩膀耸动。
要不是顾及楚凡的心情,他们几个肯定哈哈大笑。
辉甩了甩袖子,一脸茫然:“怎么?我哭得不好吗?”
楚凡无语:“没有,继续。”
辉一脸惊讶:“啊?还继续呀?
我也不知道哭丧哭些什么词儿,没法继续了!”
钱多多起哄:“情之所致,管它什么词儿,发自内心就校
影帝辉,赶紧哭起来,千万别停下……”
辉突然想起一件事。
有一次感冒咳嗽,在操场遇见了老野人。
老野人听见他咳得肺腔震动,吓得赶紧拉着他去医院。
到了医院,像家属一样的忙前忙后。
半个月后,又在操场遇到老野人,对方还问起他的身体怎么样?
那是雨灾之下最平凡不过的一个大雨。
地间灰蒙蒙的。
但老野人慈祥的笑容,却像阳光一样温暖。
想到这里,辉百感交集。
开嗓子接着唱的时候,还真带零真情流露。
“苍苍地茫茫,您的离去,我心悲凉……”
本来还在偷笑的白等人,听着听着,不禁收敛了笑容。
旧坟添新坟,新坟旁边又添新坟。
铁盆里的黄纸在燃烧,空气中是香和蜡的味道。
视线所到之处,全是冰冷苍白的冰雹。
一座座坟头,冷冰冰的屹立在冰雹之上。
刹那间,还真点悲凉之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