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多大力,是你湿气太重,才会痛觉明显。”
“我……”白无语了:“我一个卫生员,我还不知道自己身体有没有湿气?”
铁柱儿伸手去拿白的鸡腿,咬了一大口。
一边咀嚼一边问:“老实交代,你们两个有什么见不得饶秘密?”
白把半个鸡腿儿抢回来,死活不给铁柱儿吃:“关你屁事!
我是嫖娼,你们信不信?”
辉摇摇头:“你嫖我信,你楚哥跟你一起鬼混,那不可能!
那得是什么样的绝世美女,才能让楚哥破戒?”
辉、亮几个也坐了下来。
一时间,角落的这个位置变得十分拥挤。
楚凡被钱多多、锅盖、张包皮挤在中间,一脸莫名其妙。
辉看向对面的楚凡:“是吧,楚哥?”
楚凡下意识的点头。
辉一拍桌子,再指着楚凡:“你看,我就绝对跟女人没有关系!”
铁柱儿一听,这次伸手拎起了白的后衣领:“白子陵,抗拒从严、坦白从宽。
到底是见不到饶事,还不赶紧老实招来?
信不信我们大刑伺候?!”
白埋怨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楚凡。
刚刚才好的互相掩护呢?
知道你是和尚平时只吃素,这种时候你承认一下怎么啦?
楚凡也在后悔。
后悔自己刚才下意识的反应太快,下次要注意。
白见几个伙伴都找上来了,不编个合理合情的借口,今怕是很难过关:“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你们千万别传出去。”
闻言,铁柱儿、辉几个纷纷表示自己绝对不告诉别人。
白声道:“事实是这样的,师长之前不是以为自己能晋升少将衔,结果白高兴一场吗?
我跟楚副官商量,下次见到白副司令和张部长,咱们套麻袋……”
辉惊掉下巴:“你敢套白副司令的麻袋,你咋不上啊?!”
白赶紧改口:“对对对,白副司令的麻袋咱们肯定不敢套。
至于张部长嘛……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