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栗高兴地走了。走前让周林明天去找他一下。
第二天,周林来到了军统在武汉的办公楼。
戴栗正在吃水果。
周林等他吃完了,这才汇报了台湾香港之行的经过。
戴栗叹息道:“香港站就因为那个人,全灭了。我识人不全。”
周林说:“这是那个站长的责任。”
戴栗点头:“那人已经死了!一审完,就杀了!”
“好!如果不是他装死躲过了,我在香港就会杀了他。”
戴栗问了中日谈判的事。
因为路远,日本部长身上的资料还没到武汉。
周林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局座,那些中国人迟早会叛变的,应该早些下手啊!”
戴栗头痛的说:“我也想一杀了之。但是委座不同意啊。如果杀了他们,那么,别人就会说我们是排除异己。那样,对委座的压力就很大。”
周林知道,顶位也需要支持者。没有了支持者,他就是孤家寡人了。
如果杀了那边的高官,就会吓坏一批人,让他们离开了顶位。
这就是政治!
周林给戴栗两盒雪茄,说明这是华继宁送的。
戴栗喜欢抽雪茄,但是,只抽那些好品质的。
周林提醒了华继宁一句,华继宁马上去买了,请周林带给局座。他保证,以后每三个月,都会给局座两盒雪茄。
戴栗点了一支,美美地吸了一口:“说到这事,眼下倒是有个任务给你。”
周林立正:“请局座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