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贱命一条,你没必要为了我搭上你自己的。”
秦音抬头:“那你大可放心,我确实不会为了别人搭上我自己的这条命。”
秦音根本不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直接将手里的手电筒递到了季节手上。
“手别抖,腿也别抖,你现在拿着手电筒替我照亮,这点小事情能做到吧?”
季节还想说点什么劝对方离开,可是对上秦音的眼睛,鬼使神差的点头:
“我能做到的,我肯定能做到的!”
“ok!”
秦音这踩搬跪在地面之上,她拿着刀一点一点刮开季节,脚底下踩着的那颗地雷,周围的泥土。
排雷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东西,这世界上的地雷有很多种,虽说这地雷上面三根线,你只需要精准的剪断其中一根这个地雷就不会爆炸,但到底是哪一根也是需要你去判断的。
秦音仔细观察了片刻。
而后拿着刀,快准狠直截了当的向着那颗红线划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这会儿空气实在安静,也或许是因为人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自己身体的各种感官的敏锐程度都会被放大,不只是季节就连墨亦泽似乎都听见了那一声线被剪断的声音。
下一瞬间,是爆炸,还是平安?
他们两个人不知道,只觉得心口的那颗心脏跳动的速度十分的快,仿佛都要跳出嗓子眼,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可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两个闭着眼睛的人始终没有听见爆炸的声音。
秦音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心还有裤子上灰尘:
“现在可以把脚拿开了,然后看清楚我走的是哪个方向,跟紧我,别再搞出其他幺蛾子,没有人会一直为你的愚蠢买单。”
“再敢乱踩就去死好了!”
秦音这话说的可谓是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客气了。
但也这会儿季节可没有任何理由,还有任何脸面去敢跟着秦音顶嘴。
他按照秦小姐说的那样,慢慢的将踩着地雷的这条腿离开。
然后再等了片刻,过不起来这个地雷并没有爆炸。
什么叫做牛逼!
他说一开始还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个娇滴滴的,没什么用处的,只知道依靠着他们家爷生存的千金小姐。
可到了这一刻才算是彻底认清楚对方的实力和自己的差距有多大。
“对不起。”
季节再一次跟秦音道歉。
“之前我不该怀疑你的身份,我给你道歉,希望你大人有大量。
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
秦音可没有什么大人有大量,不都是看在这个人到底是保护了墨亦琛的份上罢了。
原谅之类的话说出来太假了。
秦音可不想原谅任何人。
自然对着季节也没多少好脸色。只问墨亦泽:“你们这暗卫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情,回去可是要领罚的吧?”
“这是自然。”
墨亦泽点头。
那秦音就放心了:“到时候我可得给你哥好好说说,他手底下的人蛐蛐我要怎么算这笔账。”
墨亦泽下意识道:“你跟我说也行啊,你想怎么算我就怎么罚他!”
秦音狐疑的看想墨亦泽。
这小兔崽子一向对自己的态度也不是很好啊,这会这是——?
呵,知道愧疚了?
不过秦音还是个讲道理的,南省南三角的项目并不是墨亦泽自己要过来的,是阿琛调度了墨依依参与其中的项目,墨亦泽放心不下这才参与进来。
要说起来,也是墨亦琛这个大哥考虑不周,再说大一点,也是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弟妹。
她作为大嫂,更不可能眼看着阿琛的弟弟铤而走险。
墨亦泽被秦音盯着忽然涌现了一抹慌乱和心虚,立刻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开口道:“看我干嘛!我帮你罚他,你可要赶紧把你看的那本书带给我。”
“知道了。”
秦音摆了摆手。
她走在前面,墨亦泽在她后面跟着。
季节更是亦步亦趋。他现在可老实了。
听着秦音要找小少爷给自己暗卫营的惩罚还有要向墨爷告状,他也是心甘情愿。
毕竟这会他这条命都是人家给捡回来的,一点处罚又算得上什么呢?
他决定了,从今天起,秦小姐就是他的神!
而秦音呢,则是打了个哈欠,虽说平时她是个爱熬夜的夜猫子,但这两天事情实在是多,她也是脑子昏昏沉沉的不行了。
这几天她需要兼顾的事情太多了,偏偏一个个还都不是省心的。
但她很清楚,来了南省也只是一个开端罢了。
现在她终于接触到了南三角的势力,并且与之交手,也算是没白来,她正在用自己的手一点点撕开南三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