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东西糊在了那里。
沈泽川冷眼看着站在窗外无能狂怒的诡异,它仍旧在敲击着宿舍已经变得十分残破的门。
每次敲击看起来它都用出了十二分的力量,却被荧光挡住,又一下子弹开。
沈泽川看着手中的符纸,又看了看刘子钰,他狐疑地问道:“老刘,能不能帮我问问爷爷,它进不来,我这张符纸还要贴吗?”
刘子钰点点头,转身就对着旁边的空气道:“爷爷,老沈的您都听到了吧,这咋整?”
众人都紧张地盯着刘子钰,只见刘子钰的表情从疑惑到茫然,随后又变得十分丧气……
“老沈,我爷爷了,那个东西执念太强,符纸只能够挡住一阵子,后面的还要靠我们。”
听到这里,沈泽川的心又沉了几分,治标不治本,假如不管几张符纸都对它没有用,他们这群人早晚会被困死消灭在这个地方。
可此时刘子钰突然话风一转,突然激动地道:“不过,大概就是,只要经过符纸的层层削弱,那个东西再进来我爷爷就能有办法对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