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要想吗……”叶知秋见状,眸中担忧更甚,有些急切地道,“我们曾经经历过的梦魇又算什么?”
“梦魇吗……”安曼挑眉,“你们这一站有点儿意思……”
“姐姐哟……”刘子钰叹道,“咱能别再打哑谜了不……听得我着急。”
“坠入深海的又不是你,你着哪门子的急!”木流画用力地拍了下身旁的刘子钰,无语地道,“好好听,别老打岔!”
“诶呀诶呀!”刘子钰揉着被木流画打过的地方,可怜兮兮地道,“我不也是着急嘛!”
“看,你们这一站有几个人经历过梦魇。”
安曼边走边道,着她打开了一旁的玻璃柜,从里面拿出了几个高脚杯,又从上层拿出了一瓶装满红色液体的玻璃瓶郑
“你们尝尝看,今年新酿的,味道不浓。”她着就倒了几杯放在桌子上。
“前期的话,只有我和叶哥。”沈泽川沉声道。
“嗯。”安曼闻言轻酌了一口饮料,“那你也应该心一点,虽然不一定会显现,但最好不要再试图寻找真相或是本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