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只觉得那一瞬间有些头晕眼花的,他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想要站起来。
却被一阵晕眩感压的直反胃,他只得苦笑一声道:“可能得稍微缓缓。”
洛云初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但见他没有大碍,似乎只是有些晕眩的时候,她便起身紧张地看向了通风口。
顾成然因为洛云初出来时的那句话,便一直备着符纸站在那里。
但诡异却迟迟没有出现。
“这就奇怪了。我们这么多人站在这里,他没道理不出来呀。”刘子钰眯着眼睛疑惑地道。
“他不出来也很正常。”顾成然沉声道,“别忘了我们这次事件,是为了找出诡异而不是干掉诡异。”
“啊……好烦!”木流画仰长叹道,“那它就这么猥琐的一直躲着,谁找得到它呀!”
就在此时!通风管道中突然冲出的几根钓鱼线直直地勒上了木流画的脖子!
只在瞬息之间,血雾四溅!
“画画!”一旁的刘子钰直接傻了眼!
随即一把扯过了刚刚恢复过来还有些呆愣的木流画。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少了一道红色血条的手腕,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那种窒息的感觉,虽然只有一瞬,但却让她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