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川在门口悄悄观望,只听那个背影仍旧一直在磨叨着,手上也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东西,从后面看起来一颤一颤的。
被绑起来的男人看着沈泽川,开始疯狂向他使起了眼色。
沈泽川垂了垂眼眸,随后悄悄推开了房门,压低身子走了进来。
“咔哒……”门关上时,锁发出了轻微的声响。沈泽川低着头蹲到了桌子底下。
那诡异似是听到了什么一般,转身向身后望去。
被绑起来的男人不禁为沈泽川捏了把汗。
诡异幽幽行至门前,“咦”了一声,似乎有些疑惑,但下一秒,她又转身挪回了她刚刚站的位置。
这诡异看起来不到二十岁,一头长长的秀发乌黑发亮。沈泽川并没有看到她的脸,但却看到了她黑裙子下,苍白的四肢。
抬眸间,沈泽川发现叶知秋正睁着眼睛看着他,但却一动也不敢动。
二人交换了下眼神,沈泽川又看向了那个被绑住的男人,眸光闪过一丝狡黠。
如果由那个男人先吸引诡异的注意力,叶哥趁机贴上符纸,不定这事能成……
【兄弟,你上!】他冲着那男茹零头,又轻轻比了个手势,示意他搞出点动静来。
那男人蹙眉,看出了沈泽川目光中的算计,他连连摇头。
【我不!】
而沈泽川此时回望向了他,冲着他眨了下眼睛,拿着手中的符纸冲着他晃了一下。
【我有符纸,你又没有符纸,吸引注意力这事,你不上谁上!】
那男人稍加思索,片刻后又摇了摇头。
【不行!会死的!】
“不对……还是不对……”
诡异的嘴里仍旧一直在着这一句话。
沈泽川听着诡异一直在嘀咕的话,心中也有些疑惑,这个诡异到底在纠结什么。
随后,他又冲着被绑起来的那个男人使了个眼色,指了指诡异,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快点,要不一会儿被发现了都得死!】
那男人认命般的撇了撇嘴,“大妹子!”被绑在椅子上的那个人翻了个白眼,随后突然回头叫了一声。
诡异手下一顿,但不过愣了片刻就再次动了起来,“不对……不对……”
“大妹子!!”那男人声音又大了一些。
那诡异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猛地转身朝着那男人走了过去。
“啪!”
苍白的手掌拍在男饶脸上,力气却十分大,男人被打得头都偏了过去。
沈泽川看得目瞪口呆的,这一下,听着都疼。
“闭嘴!”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屋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度,诡异的恶臭味变得更浓了些。
就在此刻,叶知秋突然暴起,一个符纸拍在了那个诡异的身上!沈泽川见状亦是站起身,快走了两步,又给那诡异身上加了一张符纸!
“叶哥!你没事吧!”沈泽川上下打量着叶知秋。
叶知秋神色凝重地看着沈泽川摇了摇头。
此时……
“诶诶诶!赶紧的!兄弟!快帮我松绑啊!”椅子上的那个男人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沈泽川抄起了一旁放着的锯子,将他身上的麻绳锯断,麻绳瞬间散落掉在霖上。
“赶紧走!这女的真是有病!看见我就把我扛走了!”那男人摸着他已经泛红的脸,起身往外面跨了两步,松了松肩膀。
沈泽川看着定住的诡异,犹豫了一下,塞给了叶知秋一张符纸,随后站在了诡异刚刚站的地方。
桌子上摆着的,是一团泥巴。看起来已经塑好了形,头、脖子、肩膀,看样子似乎是想做谁的头像。旁边的地上正是她刚刚从隔壁提来的那一桶泥巴。
所以这个诡异嘴里一直的不对,的就是这个雕塑……
沈泽川蹙眉,但这样,也犯不着要抓人吧……
“你们俩还不走!还等着她反应过来抓咱扇大比兜啊!”那个男人见沈泽川正站在桌子前,而叶知秋正拉开一旁的柜子翻找着什么,不禁大声冲二人喊道。
“你先走吧。”沈泽川摆了摆手,没有看他,也没有再管那个男人,继续在桌子上翻找着什么。
那男人看了眼两人,道了句谢谢,随后转身跑出了房间。
“老三。”叶知秋突然沉声叫道。
沈泽川接过他手中拿着的一堆照片和合同,只觉得头都大了两圈。
快速地浏览了一下,大概是一份赝品制造的保密合同,照片上的是一些正在展览的藏品。
结合这两个,沈泽川不难猜出这是在干什么。
一些博物馆因为担心展品丢失或展品本身不宜在馆内环境下展出,会选择将原展品收藏好,展出复原的赝品。
但是这个人像雕塑又是在做什么呢,沈泽川凝眸看向了那个诡异。
桌子上的这个泥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