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还有什么别的吗?”花子希问道。
“这间没了,抽屉里面基本上都是空的。”沈泽川耸了耸肩。
“老三,你刚刚的那句,不知道这个空间是不是姜月如创造的,看完这个房间,我突然觉得,也许并不是她创造了这个空间。”
花子希闻言,有些诧异地看向了二人。
沈泽川微微蹙眉,“我也这么觉得,与其创造,不如是改造。”
“什么意思?”李文航满头雾水,连连转头,来回看着几人。
叶知秋眸光微垂,随后看向了沈泽川。
沈泽川对着他轻轻点了下头,缓声开口道:“你们看花子希拍来的那个介绍相关的照片,有没有关注到一个问题。”
讲到这里,他顿了顿,见李文航与江涛听得认真,随后他继续道:“姜月如刚去世不久。比起之前时间那些长期盘踞一方的诡异,她成为诡异的念头显然根本不够看的。”
“虽然诡异的能力与其死亡年限到底有没有关联我们还尚且未知,但是根据我的直觉来,刚成为诡异的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而且她当时在地下二层追我们时,见我们进了level 0时她明显犹豫了。”
“而画里面并没有level 0!”李文航听到这里,恍然大悟地道。
“画只能作为联通两边的介质!”江涛眉头微蹙,“那只有她能带我们出去!”
“不错。”叶知秋轻轻点零头,“如果猜得不错的话,我们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与外面的大家汇合了。”
“太好了!”李文航兴奋的搓着双手,终于要出去了!
沈泽川默默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开始计划起了套路姜月如带他们出去的事。
几人来到旅馆前台时,花子希随手拿起前台上的抽纸擦了擦,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旅馆前台旁边,设了一个的吧台,大门里面看起来确实已经被水泥糊死了,怪不得外面不管怎么晃都纹丝不动的。
旅馆内十分安静,灯光看起来也昏昏暗暗的。
沈泽川与叶知秋则是秉承了一贯的思路,开始找起线索来。
不多时,叶知秋在吧台内翻找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目光极沉,扬起了手上的一个笔记本,声音中透着冷冽,“老三,过来看,发现零有意思的东西。”
沈泽川闻言,把手中的报纸放在了一边,快步走向叶知秋,眼里露出疑惑。
叶知秋将手中的笔记本递给了沈泽川,“看看这个。”
坐在一边的李文航见状也好奇地凑了过去。
沈泽川接过笔记本后,翻看了几页,只见上面都是一些作画与做雕塑的笔记,似乎没什么特别的,但他知道,如果只是这样,叶知秋一定不会让他过来,于是耐着性子继续看了下去。
越往后,内容看起来越让他觉得心惊。
所以,姜月如可能是另外那个诡异的徒弟,但是因为撞破了那个男人做成雕塑的办法,所以被当场杀害,最后也被做成榴塑收藏在了博物馆二层的雕塑区。
然而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姜月如被那个人埋在了博物馆里面,她的血与泥土交融,他们刚来时,在博物馆最外侧的墙角看到的那一片被挖开过的草地深处,就埋藏着她的骨血……
最离谱的是,姜月如变成诡异之后,还是会走到的埋葬她的位置,从哪个地方挖最新鲜的泥巴,继续沉浸于自己的雕塑事业。
她原本是个后室画家,醉心于创作这种荒诞离奇的后室相关作品,除了五部后室印象之外,还有其他一些零零散散的与后室相关的画作,是后来那个男人在她死后帮她进行的展出……
沈泽川继续往后面翻看着这本笔记,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那个男的,生前的身份是陌晏博物馆的最后一代馆长,赵玉斌。
姜月如在变成诡异之后,在博物馆内徘徊,每看着赵玉斌以极富怨气的活人之血塑泥。
她的怨气越发深重,最后利用泥塑工具进行了报仇。
可不料赵玉斌因为对雕塑大成的疯狂执念,亦化为了诡异,占据了博物馆大部分展区,尤其是二层的雕塑展区。
每当有人不慎踏入这片区域,都会被赵玉斌杀害做成泥塑。
“我靠!这也太变态了吧!”李文航在一边看得心惊,不禁拍着桌子开口道,“杀自己徒弟!还是个人嘛!”
沈泽川继续往后面翻去,笔记本上的字变得越发地潦草,几乎很难认出来,他只能看个大概,边看边猜。
博物馆在赵玉斌死后被几个学徒占了一段时间,但由于没有新的作品,经营也越来越拉胯,几个学徒没做多久便一起跑路了。
博物馆成了无主的废弃之地,但这更方便了赵玉斌活动。偶尔有一两个进来的旅人,便都遭了赵玉斌的毒手。
后面的姜月如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