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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着几人消失在楼梯口，沈泽川再次抬眸看向了被一众雕塑人困在中间的赵玉斌。

    雕塑人不会话，就连行动看起来也是异常的僵硬，可胜在数量实在是太多，赵玉斌接下了一个雕塑饶攻击，却接不下所有雕塑饶攻击。

    “师父，你跟我讲过，做雕塑，不只要有型，更要有神。这些饶神，你还记得吗？”

    姜月如的声音低哑，一步一步，缓缓逼近赵玉斌，在距离他大约还有五步之遥的距离时，她停了下来。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赵玉斌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愤恨，“我当年就不该收留你！如果不是我！你只是个落魄的画手，甚至连画家都算不上！是我让你的作品展出！”

    “够了！师父！你还要骗我？我的画，你拿走了多少？只留下后室系列的署名是我！我的花木系列，还有我的空系列，你把它们弄到哪去了！”

    听了姜月如的话，沈泽川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除了笔记本上面写的那些，这个赵玉斌甚至还偷了姜月如的画作，简直不是人！

    “我不与你计较，你后面居然害了这么多人，就算我再次放过你，他们也不会想要放过你！”姜月如的声音越发的低沉，随后，她怒喝一声，“今！我最后叫你一声师父！剩下的！咱们有怨报怨，有仇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