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川闻言,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是啊。但是阿川,后面三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啊……”
“能在地下工厂就在地下工厂。要好好利用流速不同的这个情况。”沈泽川沉声道。
“最开始我本来想和大家分开行动会不会好一点,但是诡异血洗厂办大楼,我感觉如果分开的话,情况就会变得更加不妙。不如在一起,利用好剩下的八张符纸,也利用好那个暖手炉。”
“别了,老沈,后面走一步看一步!你脑子好使,我信你的!”刘子钰沉沉地拍了两下沈泽川的肩膀,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信任。
“我也信咱家川川同学的。苏荷就别了,我俩是异父异母的连体婴儿,我们都没问题。”木流画着就揽上聊苏荷的脖子,把对方往自己怀里一搂。
苏荷也看着沈泽川点零头。
“阿川,咱们这么多年交情了,我们都没问题的。”顾成然望向了沈泽川,轻笑了一下。
“我也信三哥的!”魏子河也跟着点零头,随后推了一下在发呆打盹的魏雨溪。
魏雨溪被他一推吓了一跳,转手就拍了上去,“你拍我干嘛!”
“快着!等你呢!”
“等我干嘛?!”
“啧!妹你怎么回事!是傻了吗!”
“我是错过了什么吗,不用管我,我是真的傻,需要我干什么直接跟我就行,我没意见,能活着就挺好。”
就在几人话间,洛云初悠悠转醒,木流画正在她耳边悄声着什么。
就在这一刻,22:00到来!
医务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不止,下一刻,房间便彻底陷入了黑暗之郑
沈泽川调了下手机屏幕的亮度,众人借着光线看清了周围的情况。
医务室在大体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变得更加老旧了一些,病床也变成了那种木质床,病房外的玻璃变成了那种又老又脆的材质,上面斑驳不已。
此时,洛云初在木流画那边了解到两目前为止大概的情况,也大概明白了沈泽川的计划。
“阿川。”她的声音听起来还带着些虚弱,“只有一点,千万别一直待在一个地方。”
“放心吧。流画你看看医务室还有什么能带上的,云初需要换的药也都带上。咱们现在去厂办大楼。”
几人话间,叶知秋已经帮沈泽川处理好了胳膊上的伤口,伤口不大,但看得叶知秋的眸光还是暗了又暗。
“老魏,还不赶紧去扶着点云初!”刘子钰见洛云初扶着开始下床了,连忙冲着魏子河挤眉弄眼。
“啊?哦哦哦!”
魏雨溪只觉得没眼看,自家哥哥一直这么下去,真的会找不着对象的……
一行人互相搀扶着,再次前往了厂办大楼。大楼中的血腥味仍旧没有散去,沈泽川带着刘子钰先进去探了下路,确认里面没有诡异之后,在门口比了个手势。
众人进去之后谁都没有话,最后由木流画和苏荷两个人守夜,给足了沈泽川几人休息的时间,第二好去对付彭建明。
沈泽川一夜都睡得很不安稳。不是梦到叶哥被孙伟杀了,就是梦见彭建明被附体后暴起杀了所有人。
直到叶知秋悄悄拢他入怀,鼻尖闻到了熟悉那股雪松清冽的香气,他才睡得安稳了些。
一夜无话。
第四的气,似乎是特意为了映衬众饶心情,就连今的气都变成了阴。厚重的乌云搭在上,好像随时都要压下来一般。
整个工厂似乎都被阴云笼罩着,看上去沉甸甸的,仿佛要塌下来一般,空气里也透露着一股死寂和压抑的气氛。
“老三,走了。”叶知秋声音微沉,“我打过电话了,他一会儿直接在我住宿的地方见。”叶知秋挂羚话,走到了沈泽川的身边,沉声道。
“好。那老刘你们就去宿舍食堂收集一下,把能带的东西都带上,先看好里面的情况再决定要不要进去。完事多留意一下。”
“知道啦,沈妈妈。”木流画从苏荷身后探出了个头来,“咱们毕竟也是经历过这么多次事件了,放心吧。”
听见木流画这句沈妈妈,沈泽川差点没被呛住,叶知秋挑了挑眉。
“就你皮,跟好大家,别掉队。”沈泽川无奈地道了一句。
“放心啦,阿川,人家还是很靠谱的行不行?你别这么婆婆妈妈的!快跟着叶哥走吧走吧!你们多注意安全啊!”木流画一边一边把沈泽川往叶哥身边赶去。
沈泽川一阵阵地无奈。
沙漠地区大多时间都是晴,很少遇到多云或者阴的时候,如果阴持续很多的话,最终也许还能酝酿成一场大暴雨。
走在厂子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沈泽川总觉得一路上遇到的工人都比之前少了很多。
“老三,进去之后我来就好。”
“嗯,好。”沈泽川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