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们什么都告诉你!”
“你们生阿英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
“怪事?”
“或者阿英有没有和其他人与众不同的地方?”
“没有!”阿英父亲率先摇头,“阿英,从小到大一直很听话!怪事没遇到,她生的时候我在外地干工地,不过我老伴说她生下来的时候不会哭。”
阿英父亲说这句话的时候,阿英母亲一直保持沉默。
皱巴巴的手指,一直攥在一起,似乎显得有些紧张。
“刚刚那张照片是谁的?”
“是阿英的干爹!”
阿英母亲颤颤巍巍道的说到这,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可定睛一看,居然是张钟馗像。
“我记得有地方给给孩子认干爹干妈的习俗,有认老树的,有认石头的,但无不例外的是对方都是数百上千年的古物,可没看过有认这个!”
钟馗可是鬼!
一个活人找鬼认干亲,怎么也不吉利!
阿英母亲蠕了蠕嘴角,而后指了指老伴的耳朵。
老头会意,立刻取下了助听器。
在阿英母亲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后,她这才望向我。
“有些事,我不想让老头知道!那时候我生阿英的时候他在外面干活赶不回来,我们那时候不兴去医院,都是自己在家生的,我生了三天三夜没生下来,最后好不容易生下来却是个死胎!孩子在肚子里憋久了,给憋死了!人都紫了!我没法子,只能将孩子埋在了后山,哭了足足三四天,还是想孩子想的受不了,于是我去后山想要给孩子烧纸,结果却听到了土里传来了哭声。”
说到这,阿英母亲抹泪。
“当时我根本不知道害怕,只是拼命的扒土,然后发现孩子还活着!那几天阴雨连绵的,孩子怎么活下来的我不知道,我想着应该当时孩子根本没事,而是憋着气。这孩子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活下来,我觉得是上天可怜,也是判官老爷不肯收她,于是满月的时候我就给她认了钟馗当干亲,算是报恩!这件事我后来跟老头说了,他说不吉利,哪有认鬼做干亲的,可我性子倔硬是没理他。”
“你觉得钟馗保佑了阿英吗?”
“当然!”阿英母亲使劲的点头,“要不是有它老人家庇佑着,我家阿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那么重的伤啊!西瓜刀捅进了心脏的边边,硫酸腐烂了整个胃部,脸上的那几刀,刀刀都割断了血管,但咱家阿英的命还是保下来了。这不是判官老爷保佑,那又是怎么回事?”
……
目送阿英父母离开后,我回到了牢房。
女囚们正围着凤青鸾在听她讲述自己奢靡的生活,而阿英则趴在床上忙活着什么。
等我走进一看,她的手指正在不断的流血。
而她蘸着血的手指,已经在床单上画出了好几个人。
那些人的脖子、四肢,都有一条鲜红的横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