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打探得知,不过小奴遣出府,一路追寻颜娘之人,返信报时,倒是言及与敬诚大将军所携禁兵一同者,似还有四人。”
“四人?回鹘人?”安乐像是拿到救命稻草般,向前一步逼问。
“非也,非也,”内侍几近看到安乐眼中因焦虑和疲惫渗出的血丝,悄然向后撤下一步,“据闻敬诚大将军所携,乃源氏医正二人,此外还有早先关押于此间宅邸内的刘氏兄妹二人。”
“源阳?源协?”安乐隐隐察觉出方才心中的不妙源于何处,“怎又与她二人牵扯……”
在顿悟一定是敬诚把源阳、源协拉入局中后,她不再言语,只是挥手遣走内侍,怏怏地走进近处的一间偏殿中。
四下无人,安乐有些欲哭无泪,不经意间瞥见通往密室密道,还未完全紧闭的暗门,突然之间怒火中烧,抄起案台上的陶壶、陶杯,一件一件向暗门直直砸过去。
闻声而来的府邸仆从、女婢,见此状只敢待在殿门边,无一人勇于上前询问缘由,更别提去收拾那一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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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安乐将案台上所有水器全数砸尽,气力也耗去许多,又一个转身进了书案内侧,拿纸提笔写下些什么。
写罢之后,唤人进来,屋外以声回应者众,敢向前踏一步进来之人却少,最后还是管事的胆战心惊地靠近书案。
“你离得这般远,我如何将东西交于你?我莫不是大虫,还能活吞了你?”安乐没好气地将写好的纸条叠为一个小方块,用随身的绢子包了,仍在管事的手里。
“半个时辰内,将此信交至东宫,由太子亲手启封,再回来与我复命,”安乐表现得十分不踏实地坐下,“若是迟了,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