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庄也遭受了劫掠,好在太史慈,公孙康等人打退了流民。
公孙康看到满地的鲜血,虽然几人尽量减少杀戮,但是心慈手软换来的是变本加厉。
看到吓得哭泣的郑娴,摔倒在地的福伯,还有放下笔,拿起长剑的郑玄,公孙康流出血泪。
以雷霆手段,斩杀了即将冲进院子的暴民,见到比自己更凶狠的人之后,流民惊慌而逃。
公孙康坐在地上放声大哭,郑益,太史慈也拿着带血的武器沉默不语,郑家庄前来帮忙的村民带着手中的农具默默回家。
原本是给人带来生的希望的农具,如今只能变为武器。
郑玄坐到公孙康旁边,公孙康哭着说:“师父,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朝廷就不管呢?”
郑玄默默叹息,他也不知道如何,在他看来,能解决的就是迁徙,先让流民吃饱饭,再让他们有活干,但是众人都没有这个能力。
次日,公孙康大病不起,郑娴默默的守在床边,直到两天之后,公孙康醒来,才放心睡过去。
公孙康摸着郑娴的头,心中充满了感动。
往后三日,公孙康一直没有出声,直到辽东的一封书信来到。
这是公孙度的来信,信中写道自己已经做了辽东郡郡守,听闻青州大旱,担心自己儿子的同时,提到可以让流民去辽东讨生活。
公孙度的信,让公孙康有了新的思路,他感慨还好自己临走时候说服了老爹出仕,也幸好老爹能打。
有了这一出路,公孙康找郑玄商议,郑玄指出,可以去找太守唐川,他想必也因为流民而头痛。
公孙康当即留下太史慈守家,拉着郑益前去太守府,去向东莱郡太守唐川说清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