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乐羞涩的笑笑,又低头做自己的绣活儿。
这两日,雪乐对面前这位新主子,有不少改观。
性子散漫,大大咧咧,丝毫不淑女,偶尔开心时还会言语调戏她一番,甚至在她脸上摸上一把,十足的流氓样。
刚开始,她有些不习惯,以为云舒有什么特别的癖好。后来她才知道,云舒欣赏一切美好的事物,无论是女子还是男子。
她,这世间,长得好看的,总是会被优待。
随即,又感叹道:不过呢绝美的东西,要是没有足够自保的能力,就会被人踩塌成泥。
雪乐当时听后,浑身一震。
以前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无赌被县令夫人给赶走,云舒的这番哈,她好似明白了什么。
这一路行来,云舒偶尔看见一位面容姣好的姑娘,就会一直盯着人家看,不过她的眼神没有丝毫的亵渎之意,就是纯欣赏别饶姿容。
不仅仅是对女子如此,今日上午,云舒偶尔看到了一位面容姣好的男子,也盯着人家打量了好一会儿,还啧啧称赞,那样子,她如今想来,都能会心一笑。
真性情。
雪乐一边做绣活儿,一边问道:“姑娘,我刚刚听见你在屋外跟人话,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云舒身子懒懒的靠在身后的桌子上,微微昂着头,“嗯,遇见一位俊美风流的公子。”
雪乐会心一笑,就知道是这样。
屋内,云舒雨雪乐浅浅而谈。
屋外,大雪静静的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