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果真有此事?”梁帝将怀疑的目光看向了越贵妃。
越贵妃当即下拜,哭诉道:“臣妾冤枉呀,陛下!今日臣妾确实请郡主前来饮宴,后来郡主昏昏沉醉,不胜酒力,太子和臣妾正在照顾时,皇后娘娘突然驾到,什么也不,强行就把郡主接走了,之后,臣妾就接到了中宫旨意,携太子到养居殿前来见驾”
“臣妾虽然心中疑惑,但不敢违抗皇后娘娘的旨意,可没想到,郡主突然间给臣妾扣了这么大一个罪名,臣妾实在不知道从何谈起呀!莫非是郡主觉得臣妾照顾不周,有所怠慢?”
“哼!”
霓凰郡主再也忍不住,厉声道:“你这酒可真够厉害的,只饮一杯,便如同迷药般,让人神志不清,这底下有这么烈的酒吗?”
“更何况,我才刚刚饮下这杯酒,太子就带着司马雷进来纠缠,这难道也是巧合吗?”
“今日宴请郡主的酒,是陛下御赐的七里香,陛下尽可以派人去查,绝对没有第二种酒。而且郡主怕是已经醉糊涂了,进来的明明只有太子,哪有什么司马雷,陛下可以查问昭仁宫所有的人,看看有没有第二个人见到司马雷进来昭仁宫!”
“昭仁宫都是你的人,你矢口否认,谁敢举报你?”霓凰郡主不忿的道。
越贵妃顷刻神情慌张,道:“陛下明察,昭仁宫内虽然都是臣妾的人,但连臣妾在内的所有人,都是陛下的奴婢,陛下圣德之下,谁敢欺君!”
言皇后也瞧不下去,指着越贵妃,道:“你还真是巧言善辩,难不成,霓凰郡主拿她的女儿之身,无缘无故的诬陷于你?”
越贵妃一脸无辜,又辩解道:“臣妾真的是不明白,郡主为什么会编出这么一个故事来,就像臣妾不知道皇后娘娘,无凭无据怎么就会立即相信郡主,而不肯相信臣妾一样。”
“若陛下首肯,臣妾想请问皇后娘娘,娘娘在昭仁宫内,可看到有人对郡主不轨?可曾看到什么不堪入目的场景?”
“你……”言皇后顿时哑口无言。
霓凰郡主立时发声道:“那是因为皇后及时赶到,你才奸计未遂!”
越贵妃轻叹一口气,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道:“郡主坚持认为我心怀不轨,我也不愿争辩,只是看来郡主更亲近皇后娘娘和誉王,而并非我跟太子,这是我们德行有失的原故,不敢心存怨恨。”
她着,又把今的事,扯向了太子和誉王之间的党争,声音也拔高了数度,道:
“但请问郡主,你口口声声落入了我的陷阱,你的玉体可曾有伤,我若是真的苦心经营一条毒计,怎么会有皇后娘娘恰到好处的冲进来相救呢?”
霓凰郡主无言以对,当下绷不住了,站起身来,指着越贵妃骂道:
“霓凰在战场上见过万千敌兵,若论阴毒,都敌不过你这个后宫夫人!!”
越贵妃也站起身来,径直回怼道:“难不成我由得你构陷,半句不为自己辩解吗!!”
“够了!”
双方剑拔弩张,激烈对质到这种程度,连梁帝也有些疑惑,霓凰郡主所,是确有其事?还是因为党争而构陷?
这时,门外有宫人禀报道:“启禀陛下,靖王殿下求见。”
梁帝正烦着,哪有心情见这个不待见的儿子,直接道:“不见!”
门外的宫人又道:“靖王殿下,他知道郡主被下药一事的实情,需要禀告。”
梁帝一听,心中虽疑,不过来的却是恰到好处,道:
“喧!”
靖王走进殿中,丝毫不在意越贵妃眼中威胁的神色,恭恭敬敬的朝梁帝叩了个头后,道:
“儿臣今日进过昭仁宫院内,亲眼看见郡主神志昏迷,而当时司马雷,确实就在郡主身旁,行为极是不轨,情况紧急,我不得不强行将郡主带出,没想到太子和越贵妃为了阻拦我,下令侍卫乱箭齐发,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胁迫太子为人质,这才保住性命,拖延至皇后驾到。”
“什么?你胁迫太子为人质?”梁帝发现了新的盲点。
“是,贵妃娘娘告诉儿臣,刀挟太子的罪名我承担不起,但儿臣不想因此向父皇隐瞒事实,因此相告,还请父皇细想,若不是心中有鬼,她怎么会想要射杀儿臣灭口。”
“射杀皇子灭口!”
言皇后也是一惊,故作惊诧,火上浇油,道:“我都不知道,今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是闻所未闻。”
众人言之凿凿,梁帝当即将目光看向了越贵妃,道:“贵妃,此事可当真?”
贵妃双目欲泣,满是委屈,道:“既然皇后娘娘、郡主、靖王都口口声声称臣妾有罪,臣妾也不敢再辩驳,也不晓得他们还会拿出什么证据来,这样的众口一词,臣妾如何抵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