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恕罪,我来迟了!”卫壁对着三人拱拱手。
“好好!”李垣笑着拱拱手。
“赶紧坐下吧!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做什么!”殷正笑着道。
“大哥,喊我来此有何贵干?”卫壁寻了一个位置坐下,然后出声询问道。
“我们商量一下正事。”殷正完,对着李垣一摆手。
“是这样的,卫少侠。”李垣出声解释道:“我鹰教虽然近几年来抵抗鞑子统治,但真正属于鹰教统治的只有太湖方圆百里,再向外扩张,受到的阻力十分大。”
鞑子朝廷恐怕已经意识到鹰教的起义,正打算收复鹰教占领的地盘,因此鹰教最近受到的攻击越来越猛烈。
“卫少侠有何高见呢?”殷野王突然问道。
“我高见多的是,都出来给你听听?”卫壁听到殷野王让人不舒服的语气,直接回怼道。
“野王,不可无礼!”殷正怒目圆睁,须发皆张,仿佛要把殷野王揍一顿似的。
“李堂主,鞑子和我们有几个接触的城池?他们的守将是谁?带兵特点如何?手下鞑子骑兵和步兵各有多少人?”卫壁看着李垣问道。
“呃,鞑子骑兵冲锋很猛,很厉害!”李垣答非所问道。
“……”卫壁挠挠头,知道李垣的话是什么意思。
殷正也有些脸红的看了看卫壁,随后偷偷瞪了李垣一眼。
“大哥莫急!”卫壁道:“俗话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无论对手是强是弱,我们都要摸清楚他们的情况才是。”
“好!我这就去安排,只是最近鞑子守卫很是严格,恐怕我们的人无法混入他们的城池中去。”李垣其实有派人打听过,只是没有收获,只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嗯,若是蝠王在此,防守再严密的城池,他都如履平地一般。”殷正道:“只是不知道他现在何处。”
“在信阳,和棒胡、不得在一起。”卫壁回答道。
“咿?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殷正瞪着大眼睛问道。
“因为我就是从信阳赶过来的!并且打算以后和他们作为攻守同盟!”卫壁如实道。
“就你?和他们同盟?你不知道韦蝠王吸人血吧?心他把你血吸干了。”殷野王抓住机会嘲笑道。
“嗯,韦大哥之前的确需要吸食人血来抑制体内寒毒。”卫壁轻描淡写的道。
“什么?你叫他韦大哥?”殷野王惊得眼珠都要瞪出来了。
“二弟,你是,你称呼韦一笑大哥?”殷正不可思议的看着卫壁问道。
“对啊,我在信阳和大哥韦一笑不打不相识,还有二哥不得,我们三人结拜的。”卫壁如实道,像是在一件鸡毛蒜皮的事,当他看到殷正、李垣和殷野王那吃惊的表情,他终于知道事情有些不简单:“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啊?”
“二弟,你是在吹牛还是真的?”殷正不确定的问道。
“我和你吹什么牛啊,吹牛有什么好处?”卫壁白了殷正一眼,这老家伙是不是老糊涂了,和韦一笑、不得结拜有什么值得吹牛的。
“卫少侠不知,韦蝠王除了明教中人,和其他人素无来往,更没有结拜一。而不得是明教五散人之一,从来不受人约束,除了与其他四位散人交好,就算是光明左右使以及四大法王,他都不正眼瞧。”李垣解释道。
卫壁这才知道殷正三人为何如此看着自己。
“殷堂主,你赫赫威名,他们两个也不正眼看你吗?”卫壁看着殷野王调笑道。
“呃……”殷野王脸色变红,口中嗫嚅着不出话来。
“行啦二弟,你不要和他开玩笑啦!”殷正看着殷野王吃瘪,也没有太生气,而是笑着摆摆手道。
卫壁和他相视一笑,不再什么。
“这只死蝙蝠寒毒怎么样了?他怎么还没死啊?”殷正口中大声呵斥着。
卫壁知道,他们都是嘴硬心软之人,越是嘴上嚷着他死了才好,心里越盼着他快点康复。
“他身体好得很,而且寒毒被我治好了,不得戏称他是赤翼蝠王呢!”卫壁随后把他和韦一笑不打不相识然后祛毒、结拜之事一一了出来。
听得李垣和殷野王一愣一愣的,两人都没有想到卫壁竟有如此能耐和魅力。
“二弟,你的越女剑法如何,大哥还不知道,只是你身上这把长剑如何配得上你的身份?”殷正转过身,打开书案后面的柜子,从里面抱出一个剑匣,放在书案上,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
“爹,这是白虹剑?”殷野王瞪大眼睛看着殷正手里的剑匣。
“正是!”殷正轻轻的打开剑匣,左手取出那柄长剑,右手摩挲着,仿佛在回忆当年他手持白虹剑驰骋江湖的往事。
而殷野王看着殷正手里的白虹剑垂涎欲滴,目光紧紧的盯着它。
李垣看了一眼白虹剑,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