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人家的地盘，一旦搞出大动静，很难收得了尾。”

    环看着他们。

    我特意看了一眼金巧巧。

    然后，我举手。

    “黑子哥只是告诉我陶明在大理有家很大的古玩店，我很好奇，这家四方馆古玩店到底有多大，一年账面流水明里暗里，可能估值会在什么样的范围？”

    黑子他也向我学习，举手回答。

    “四方馆有五六百个平方，是两层，楼上是接待贵客看宝喝茶的地方，店里的员工有三十多个，全部是女的。你很清楚古玩店里的东西最少超过一半以上都是高仿做旧的赝品，可是陶明经常收黑货冥器，渠道很大，销得很快。这么算下来，四方馆一年店里账面流水可能在两三千万，而暗地里流动的钱绝对超过一个亿。”

    经黑子这么一番描述，我脑子里已经对四方馆有了画面。

    四方馆果然是个大的古玩店。

    我小小的四平斋连人家的零头都比不上。

    震惊之余，我思路返回。

    说着：“当年陶明他们联手派人抢货，抢走的货在八九百万左右，吴大哥躲得好，还藏了几件宝，值四百多万，只不过后来凝嫣向陶明出宝，被他摆了一道，给黑掉了，但总共加起来也才一千多万，四方馆这么有势力，何必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做出不惜差点弄出人命的事？敢一直四处接手黑货，就是这条道上的鬼，不怕东窗事发？不怕断路？”

    江小楼接道：“笙哥说得对。就像我们四平斋和文宝斋也会暗地里收黑货。当初去同林村，是真的因为店里九成九是假货，黑货流通量低，两个店里半个多月都不开张，才想到去串乡捡漏。我爸还四处去打听，想收两件黑货，撑撑门面，或者开个大张。生意是你来我往，不可能会做断自己往后财路的事。”

    新问题出现了。

    可是，一番分析后又总觉得不合理。

    矛头当然还是陶明。

    他是关键人。

    “二叔，我劝你放弃吧！”

    “啥——！放弃报仇？臭小陈，你怕出事，我唐鹤德可不怕！”

    “是是是，天大地大你最大，你当然不怕。让你放弃的是针对陶明所谓的过程，什么狗屁喜怒哀乐，一步到位好不好？！二妈可以下蛊，或者动用小飞飞，凝嫣可以给他下毒，毒死他。你要让我出手也可以，我一巴掌拍死他。”

    唐鹤德踱步。

    走过去，走过来，把我们都快看晕了。

    “不行——！这样的话，我浪费精力元气弄出来的小泥人就白搞了！喜，其实已经有了，最起码陶明已经明白我们决定向他出宝，双翼神兽鼎把鱼给钓住了。怒？就是让他生气发火，最好气到吐血，我决定了，我亲自去搞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