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驴的四蹄踩在木地板上,本该发出声响,此刻却寂静无声,只有一股更加浓郁的阴冷气息随之弥漫开来,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度。灰驴和“爷爷”径直朝着大床走来。
“别过来!你别过来!”王德富和刘金花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床角缩,恨不得钻进墙壁里去。极度的恐惧之下,两人只觉得下身一热,竟双双失禁,尿骚味顿时在阴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走到床边的“爷爷”和灰驴,动作似乎顿了一下。
那模糊的老头轮廓微微侧了侧“头”,仿佛在嗅闻空气中的气味。随即,一个混合着失望、嫌弃和某种古老怨念的叹息声响起。
“啧……这屋里的味儿……真是够冲的……唉,没劲……”
他摇了摇头,拍了拍灰驴。
“走吧……先回去……下半夜……再来接你们……洗干净点……”
说完,“爷爷”利落地翻身,那动作完全不像一个佝偻老人,更像一个矫健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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