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王德富和刘金花那张虚伪与恐惧交织的脸。
“王大哥,刘大嫂,”赵大雷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这‘良心’发现得是不是太快了点?就不能说实话吗?”
刘金花脸色一僵,强笑道:“赵神医,瞧您说的,我们就是心疼弟弟,后悔了……”
“心疼弟弟?这话亏你们说得出口啊!”赵大雷打断她,嘴角噙着冷笑,“我看,是心疼自己的小命吧?是不是觉得这‘宝血驴皮’邪性得很,招来了不干净的东西,在你们家闹腾了一夜,吓得屁滚尿流,这才慌慌张张拿来退货,还想顺便把那一万块钱押金要回去?这是眼见自己镇不住这‘宝贝’,又想把它塞回你弟弟家,祸水东引,继续害他们夫妻二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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