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右手捏住头,使劲一撕,蘑菇头瞬间身首异处。
但是,与此同时,蘑菇头的爪子也刺入狗头相颇脑袋,直接把它扎穿了……
狗头相扑轰然倒地,蘑菇头也彻底不动了。
这两个狠角色,就这么干掉了对方。
又等了一段时间,确认它们死透了,我们四个人才敢下来。我和徐胖子心翼翼走到蘑菇头的旁边,它脑袋上的蘑菇已经开始干枯,身上的皮肤也变成了黑色,逐渐干瘪下去。
我走到墙边,捡起那把大砍刀,对徐胖子:“砍了蘑菇头的大刀,这个算是神兵利器了。”
徐胖子笑了笑,竖起大拇指:“有想法,你真是个人才。”
我们两人又走进了平房,发现三个大玻璃罐子破碎了两个,另外一个还在。最后一个狗头相扑,安安静静地泡在里面,完全不知道刚才的一牵
徐胖子上前摸了摸玻璃罐子,大声:“它要是有一醒过来了,肯定很纳闷,咋回事?那两个去哪了?为啥走的时候不叫我?”
我刚想笑,就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徐胖子脸色变了,低声:“麻烦了,麻烦了,漏水了。”
我凑近一看,这大玻璃罐子上有了一道裂纹,徐胖子的手往上一撑,裂纹开始不断扩大,里面的水已经流了出来。
此时,站在门口的涛姐对我们:“它醒了,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