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柴堆,三十匹高头大马也拉了过来。
老枪让人把柴火分成一堆一堆,用绳子扎起来,上面倒了煤油,绳子另一端拴在了马鞍上。
土匪一人牵着一匹马,拖着柴堆,绕到了大门的两侧。之后,他们陆续点上火,把马赶进了院子里。老枪还不放心,又让人抬着土炸弹跑过去,趁乱往里面扔炸弹。
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马的嘶鸣声,机枪的吼叫声,土炸弹的爆炸声,再加上里面饶惨叫声,乱成一团。
老枪拎着枪往前走了两步,咧开嘴大笑起来,还不忘回身冲涛姐点点头。
又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里面终于安静下来,几匹没有受赡马跑了出来,藏在门口的土匪一拥而入,里面又是噼里啪啦一阵枪声。
很快,一名土匪跑到门口,边招手边喊:“大当家,里面的人都死了,安全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和徐胖子站起身,跟在老枪的身后,进了院子。
里面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一堆堆即将熄灭的火。十几名日本兵已经死了,全身都是枪眼儿,三门山炮摆在那里,旁边还有不少炮弹。
老枪指了指左前方的一个大帐篷,对我:“那边,就是山洞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