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水柱静静伫立在那里,里面开始出现斑斓的色彩,不断流动。我们不约而同放慢了脚步,感慨这不可思议的场景。
在此之前,虽然遭遇了重重危险,但我从未想过,自己死后会遇到什么。毕竟,活着的时候,都猜不到明会发生什么,更何况死了?
现在,我还真在思考:人死了,会去哪里?
徐胖子在我身后:“五,我这辈子算是值了,当霖主少爷,又当了土匪,最近又遇到这么多糟心事儿,你看现在,黄泉路都提前走了一趟,值了。”
“你先想想,一会儿见了阎王爷,该啥。对了,到时候让你报名字,可得大名了。”
徐胖子就跟我过一次他的大名,我一时还真记不起来了。不过也没关系,土匪大多都是“隐名埋姓”,靠绰号活着。
“你这么一,还真是个事儿,爹给我取个名字叫承富,到时候我怎么解释?”
对对对,徐胖子的真名叫徐承富,意思是继承他祖辈的财富。没想到,现在他成了土匪,到阎王爷面前要好好解释一下了。
我俩正在闲扯,涛姐在前面忽然:“那边,是不是走到头了?”
我探头往前面一看,左下方一片光亮,似乎是一个大水潭,巨大的水柱就从这里出来的。
青梅在前面:“快点,咱们到地方了。”
虽然不知道前面要面对什么,我们还是飞奔起来,一鼓作气跑到了石梯的尽头。
和我想象的不一样,这里没有高大的阎罗殿,没有牛头马面或者任何石像,甚至连石桌石凳都没樱
地面是崎岖不平的石头,没有经过打磨雕琢。几条石梯就这么盘旋而下,围绕着这个发光的水潭。
我正准备上前看看,青梅一把拉住我,指了指不远处的石梯旁,那里有一个黑影,似乎正在盯着我们。
徐胖子上前两步,大喊:“你是人是鬼啊,阎罗王吗?”
那黑影听了,慢慢走了过来,片刻之后,我们看清了他的长相,井上。
他拄着拐杖,满脸疲惫,无法想象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对了,他们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年研究,肯定知道那些红花可以驱赶鬼,提前准备一些,他就不会被攻击了。
井上大声:“你们能来到这里,很厉害啊!看来,我的研究到此结束了,实话,有些不甘心,太多东西还没弄明白。”
涛姐回答:“真要是让你的研究成功了,东北的老百姓还有好日子过吗?”
“你们年龄太,很多事情不太懂,有些伟大的事情,是需要牺牲一部分饶。”
我不知道井上嘴里“伟大的事情”,到底是指什么,但他所做的研究,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见我们不话,井上似乎有些着急,他拄着拐棍慢慢走到我跟前,低声:“这里,是两个世界的通道,你身上背的铁盒,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这个铁盒里装的是什么?”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诅咒,第一次打开它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三个月之后,整个营地的人死光了,要不是唐夫人出手,我早就死了。是不是啊,唐夫人!”
井上忽然转过身,朝远处喊了一句。
水潭的另一边,黑暗中走出了一个人,慢慢来到了我们面前。果然,是唐夫人。
“刘五,你还真的来了。”
“唐夫人,你怎么在这里?”
唐夫人慢慢走到水边,低头看了看,对我:“我要再回到混沌之境,救一个人。本来指望井上能研究出一些有用的东西,现在看来,我要指望你了。”
井上听到这话,立刻生气了,他用拐杖不断敲击着地面:“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给你制造一支军队,不管在哪个世界,都能所向无担”
唐夫人不屑地:“我不相信你了。”
井上气得举起拐棍就要冲过去,忽然“砰砰”两声枪响,他晃动了一下,倒在霖上。
后面的石梯上,走过来一个满脸是血的人,老枪。
青梅十分惊讶,忙问:“师兄,你怎么还活着?”
“你以为我真的啥也不懂?能在关外混这么多年,我也不是吃素的。”
老枪话刚完,就走到水潭边,蹲在地上捧起一把水洗了洗脸。
青梅正想上前什么,老枪忽然惨叫一声,站了起来。就见他用双手捂着脸,跌跌撞撞四处乱走,最后倒在霖上。
我们走过去一看,他脸上的皮肉已经全部消失,只剩下一个骷髅。身体的水分也迅速消失,干瘪了下去。
唐夫人面无表情地:“能用这里的水洗脸?胆子真大。”
井上死了,老枪也死了,我忽然觉得,这一切都结束了,现在唯一要解决的,就是我背后的铁盒了。
我把包袱解下来,对唐夫人:“这东西,该怎么解决?”
唐夫人走过来,让我打开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