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么多虫子,还叫不上名字,怪渗饶。”
最前面的涛姐已经爬出了洞口,她回头:“都心点,咱们的麻烦还没完呢。”
都已经找到出口了,还能有什么麻烦?我奋力爬出洞口,才明白涛姐的意思:我们身处一座大山的山顶,山坡非常陡峭,几乎就是悬崖峭壁。
最后面的徐胖子探头看了看,又缩回了脑袋,大喊着:“这么高,怎么走?看着就眼晕。”
只有方寸之大的洞口,我们四个人站在一起都觉得挤。旁边的峭壁上,有一条“路”,只能容一个人侧身慢慢通过,若是脚下一个不心,就会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徐胖子又探头看了看,大声:“五,要不咱俩还绑在一起吧?”
“摔下去,咱俩一起是不是?”
“瞎啥,能不能想点好的?我就是有点怕高,要不咱俩抓着一条绳子,这样我心里踏实一些。”
我点点头,将绳子缠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端扔给徐胖子,大声:“放心吧,咱兄弟俩一起来的,我一定把一个活蹦乱跳的你带回去!”
徐胖子一听,总算放心一些,慢慢钻出了洞,跟着我踏上了峭壁上的路。
此时已经到了傍晚,太阳很快就会落山,到时候看不清脚下的路,就麻烦了。
走了一阵子,色越来越暗,我们的手电筒泡了水,已经不能用了,现在急需找个安全的地方,暂时休息。
此时,走在最前面的江醉柳大喊:“前面有个洞口,坚持一下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