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胖子连连点头:“这年头,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官过如剃。老百姓想过安稳日子,比登还难。”
我也上前:“我们从关外跑到这里,一路上啥都见识了,真是一言难尽。”
雄鸡搬过来几个凳子,让我们先坐下,又探头看了看外面,显得非常着急。
此时,江醉柳忽然:“水娃子,是不是你在路上捡的那个孩子?我好像见过几次啊。”
这个问题,似乎又戳到了雄鸡的痛处,他低头:“就是他,乞丐嘛,快饿死了,我给捡回来的。一直都当成弟弟看,这孩子也不争气,喜欢喝酒喜欢耍钱,我都训了好几次了。”
到这里,刚才跑出去的几个年轻人终于回来了,其中一人喘着粗气:“跑了,水娃子跑了!”
雄鸡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什么叫跑了?”
“问了岗哨,昨晚上水娃子奉了你的命令,下山办事,骗开寨门,就走了。”
“我什么时候让他下山办事的?快快快,派人去追,骑快马,往县城那边追。”
几个喽啰一听,飞一般跑开了。
雄鸡回头看看我们,满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