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竹床上血迹斑斑,边沿的粗竹子被挣断,绳子上也都是血。
他们四个人,趁夜挣断了竹子,咬断了绳子。
紧接着,雄鸡用火把照了照窗口,我走过去看了看,下面有脚印,他们是从窗户跳下去的。
徐胖子似乎也醒酒了,他看了看窗外,问道:“这个家伙不是疯了吗?还能往哪里跑?”
雄鸡回答:“日落后寨门就关了,所有人不进不出,除非他们会飞,不然跑不掉。”
我忙:“既然他们跑不出去,肯定能找到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嘈杂的声音,我们走出去一看,江醉柳带着一帮人,手举火把进来了。
雄鸡忙问:“怎么样,找到了没?”
江醉柳表情严肃,点头:“找到了,但情况不太好,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我们几人赶紧下楼,跟着江醉柳一起,朝着寨门的方向去了。最后,江醉柳停在了白我们刚查看过的那间房子,也就是那四人原本的住处门口。
之后,江醉柳趴在雄鸡耳边,低声了几句话。
就见雄鸡脸色一变,叹了口气,回身对几个手下:“重新安排一下巡逻队和岗哨,其他人都回去睡觉,不准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从江醉柳和雄鸡的表情来看,那四个土匪应该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