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放下了枪。
雄鸡从门外探出头,大声问:“什么情况?没事吧!”
我赶紧:“没事没事,你们都冷静一下,我马上解释清楚。”
江醉柳收起鞭子,走过来瞪了我一眼,似乎很生气,但眼神中又有一丝放松。
徐胖子连连弯腰道歉:“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忘了你们还在外面。怪我,真怪我,以后不飞了。”
我从地上捡起葫芦,轻轻擦掉上面的灰尘,揣进了怀里。
之后,我把雄鸡也叫了进来,讲述了刚才的遭遇。徐胖子还是很激动,补充了很多细节。
涛姐听了之后,好大一会儿没话。江醉柳则赶紧给我们俩做了检查,看看眼珠,看看舌头,又试了试听觉和嗅觉,发现没什么异常情况。
雄鸡一直在摇头:“怎么可能,一个葫芦能这么神奇?里面啥都有?哦,我知道,他们四个人就是进了葫芦里,不想出来,所以才疯了。”
涛姐忽然开口:“不仅疯了,最后还盯着葫芦暴死在床上。”
徐胖子赶紧解释:“葫芦里的东西,真没那么危险,主要是这几个人不懂,也没有定力,你们看我和五,一点事儿都没樱”
涛姐摇摇头:“他们在墓室中,一定进了一次葫芦,当时也没事。但是,回到山寨之后,他们又试了一次,然后就疯了。”
涛姐的意思是,我们如果再进去一次,也有可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