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的,声音还不错。”
着,罗道长掏出一个精巧的铃铛,轻轻摇了摇。叮当叮当叮当,声音确实很清脆。
有了摄魂铃,罗道长心情大好,先是跑去跟护士道别。之后拉着我们到街上的酒馆,好好吃喝一顿。
入夜之后,江醉柳领路,我们骑着马,朝着城外的义庄去了。
今的月亮又大又圆,就算不点马灯,也能看清前面的路。
没走多久,江醉柳就指着前面的一座大山:“山脚下就是义庄,坡上是乱葬岗,几年前县城闹瘟疫,死了很多人,大多都埋在那里了。”
徐胖子问:“没有家人安葬他们吗?”
“闹瘟疫,一死就是一家人,县城的穷人,也没有啥亲戚,死了都没人知道。那年我也进城送药了,有很多一家几口人都死在屋里,好多都没人知道。那时候全城都是臭味,谁也不知道是哪家传出来的,最后挨家挨户收尸,太惨了。”
听了这话,罗道长忽然:“瘟疫中的很多死者,所受的最大折磨不是病痛,而是绝望。看着亲人一个个死去,知道早晚会轮到自己,只能躺在尸体旁等待,是很痛苦的。这样的死者,怨气很重,咱们今晚要去乱葬岗,大家都心一点。”
徐胖子一听,赶紧问:“道长,你的意思是,那个地方很邪门?”
“对,确实很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