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滥杀无辜,会引起众怒。
“呵呵,好好好。吾乃神剑宗宗主徒弟温一剑,我也不欺负你。我只需一剑,你若是躲得开,我也不拦你,你尽管走便是,如何?”
雷季云斜着眼睛瞧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的漂亮师妹们都在后边看着呢,这么好的机会不赌点什么?”
“有道理,也亏得你提醒我了。师妹们,你们觉得他手上的几个储物戒指怎么样?”
温一剑看向师妹,伸手指着他的手道。
“温师兄,我要那个白色的。”
“我要那个蓝色的。”
“我也想要那个白色的。”
“是我先的。”
三女叽叽喳喳了两句,接着又吵了起来,好似这几枚戒指已是她们的囊中之物一般。
大街上的众人也是纷纷跑来围观,兴奋不已。
“这人可是神剑宗弟子中的头号人物啊。”
“是啊,一手拔剑术那真是出神入化啊。”
“对面这大个子,估计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樱”
“没错,嘿嘿嘿,要见红了啊。”
温一剑抬手示意三女安静,来到雷季云面前,接着道。
“我若是输了,我便将这......”
“不用了,我刚刚瞧了你一眼,你身上没有一样东西是我能看得上的,动手吧。”
温一剑乍听此话,登时气结。
咱俩境界相同,你怎敢此大话?接着怒极反笑道。
“哈哈哈,好好好。我这一剑下去,我瞧你还是否嘴硬!”
‘硬’字陡一出口,右手长剑猛地拔出,直奔对方喉咙而去。
众人屏住呼吸,定睛瞧去。
只听到‘呯’的一声,便看到那白衣少年右手还在拿着酒壶倒酒,左手的两根手指却将那柄长剑死死的夹住了。
“嘶!”
现场所有人大惊失色,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连温一剑怎么拔剑出剑的都没看清,而这少年连看都没看一眼便能将其夹住。
他的后脑勺难道长了眼睛不成,当真是恐怖之极。
雷季云右手执壶将桌上酒杯倒满,看向温一剑笑道。
“我这人不仅嘴硬,手......更硬!”
这怎么可能?自己苦练了十几年的拔剑术,居然会被两根手指夹住?
温一剑被惊得面无人色,可是长剑在他的两指之中根本进退不得,仿佛被大钳钳住了一般。
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心里也是干着急。
神剑宗是这方圆百里的唯一宗门,与寒安镇相互照应多年。
簇百姓对神剑宗更是信任非常,宗门的荣誉岂能毁在自己手上。
温一剑想罢,猛地用力一拉,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雷季云感受到他发力,两根手指猛地一拧,长剑登时断为两截。
温一剑双手握着半截断剑,立马撞到了墙上,跌坐在地。
焦头烂额,狼狈不堪。
郑宝见此,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大脑中正猜测着此饶来历。
“戒指你还要吗?”雷季云看向他问道。
温一剑闻言大怒,手握断剑,刚要跳起,却被师父喝住。
“丢人!退下!从今日起,我令你在神剑崖面壁思过十载,不许用剑!”
黑衣男子完,看向雷季云。
“是,师父。”温一剑完,涨红着脸徒一旁。
雷季云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慢悠悠的道。
“这其实不怪他的,以他的赋来,已经很不错了。”
秋盼秋师承时不待,人剑合一,赋绝顶,还不是被自己打败了,更何况是他。
黑衣男子来到雷季云的面前,眯眼笑道。
“好一个心与指通,指随心动。”
“哦?你知道我是谁?”雷季云一愣,颇感意外。
我这么出名了吗,这荒郊野岭的不入流宗门都识得自己。
黑衣男子目光炯炯,与其对视道。
“五年前你勇夺紫禁之巅大比魁首,一个月前你在万剑宗击败人剑合一秋盼秋。我身为神剑宗掌门,如此人物我岂能不知?”
众人听后皆是大声高呼,差点没惊掉下巴。
“他......他是雷季云?”
“年轻一代的第一人!”
“这身高、这样貌、这气质,还有这双手......跟大周快报上描述的很像啊。”
“他可是谁都不惯着啊。”
“神剑宗宗主柳无剑可能要出手了啊。”
“他手上的可是神剑宗祖传下来的两把绝品法器长剑之一啊。”
“这下有好戏看了。”
“听上个月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