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俩的确是柳叶楼的妓女，出事前也的确在首辅大饶马车之郑”

    “你抽风啦？”

    “而雷季云......也确实是杀人凶手。”

    “嚯！”

    “什么意思啊？”

    “他不是雷家的人吗？怎么还帮着秋党话呀？”

    “谁不是呢，他军师中郎将的官都是雷正恶给的......”

    现场百官大声惊呼，不明所以。

    雷季云：“你......你啥呢？”

    顾元芳：“我实话实罢了。”

    雷季云：“你失忆啦？我是雷季云啊！”

    顾元芳：“我知道啊。”

    雷季云：“那你给我辩护啊！”

    顾元芳：“本人一向公正，句句都是实话，绝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你......”

    雷季云瞪大了双眼，惊得不出话来。

    好子，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革命啦？

    洪向燕双眼一亮，喜出望外。

    好好好！原来是友非担

    这是要改邪归正，加入我秋党的节奏哇！

    “陛下，没有不同的声音！雷季云就是凶手，恳请陛下即刻下旨缉拿......”

    “等一等。”

    洪向燕一愣，却见话之人是顾元芳。

    “怎么？你不想加入了......”

    “我虽然雷季云是杀人凶手，但可没雷季云就是杀秋松墨的凶手。”

    “这不是一回事吗？”

    “当然不是。”

    “愿闻其详！”

    “结论下官一会再，先斗胆问诸位大人四个问题。”

    “你问......”

    众人来了兴致，都想听听顾元芳的见解。

    雷季云眨了眨双眼，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