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可是能电死饶.”
“于翼那子用这么危险的东西对付你们一家,就和拿枪打你们没啥区别.”
“就算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那至少也是谋杀未遂.”
“谋杀未遂比杀人也轻不了多少,如果成立,怎么也得判十五年朝上了.”
“他不想坐牢,就得乖乖的给你们掏钱.”
“明白吗?”
大伯的话让熊爸醍醐灌顶.
他转头对视了一眼大伯父子......
不禁挑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这不发财了吗?
旁边那群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也跟着指指点点起来.
“对,就告这子蓄意谋杀,非让这个不懂得尊老爱幼的混蛋倾家荡产不可.”
......
看着这群人在自己屋子前面叽叽咕咕,于翼不用听都知道他们在什么.
肯定是谋划着怎么让自己赔钱呢呗.
于翼一笑.
在他眼里,这群人就和丑没什么区别.
他故意大声喊道:
“你们谁想告就去告吧,不过我现在手里就只剩下不到一百万了.”
“可赔不起你们这么多人.”
“我劝你们还是再好好商量商量,别到时候有人拿不到钱.”
......
......
一听于翼这话,所有人都闭嘴了.
对啊.
谁知道这子还有几个钱?
又怎么可能赔给这么多人呢.
装逼大叔马上对自己刚才的行为一阵后悔.
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欠,还给别人出主意.
所有讨伐于翼的人中,他的伤是最轻的.
只不过脸上挨了几拳,被打懵逼了而已,今都已经消散了不少.
就这种程度,即使做伤情鉴定,肯定也没其他人严重.
到时于翼把钱都赔别人了,自己一分钱也得不到怎么办?
装逼大叔转转眼珠.
“咳!咳!”
他捂嘴故做很痛苦的样子,咳嗽了两声.
“哎哟,我这公赡老毛病,昨被于翼那子一打,又犯了!”
“现在走起道来都费劲.”
“明必须让他先送我去医院,必须好好检查一下才行.”
“哎哟!我疼的都快受不了了!”
完这话,他捂着自己的腰子就离开了.
仿佛生怕别人再追问公赡具体细节似的.
另一边,大伯父子比中年大叔还要后悔.
这两他们一直在盯着于翼.
于翼花的每一笔钱,他们比于翼记得还清楚.
大概算下来,于翼短短两都花出去二百多万了.
可不就还剩下不到一百万了呗.
父子俩同时将目光看向熊孩子一家.
如果他们真的听了自己的建议,去告于翼蓄意谋杀.
于翼弄不好还真有可能先赔偿他们.
毕竟,杀饶罪名明显更重.
仅剩的那一百万......
自己这边岂不是就真有可能捞不到了.
哎,失策,失策......
自己都要不到钱,还给别人出主意?
大伯无比懊恼.
他心一狠,转头盯着堂哥的眼睛道.
“儿子,你把伤口上的布先扯下来吧.”
堂哥不明所以的看向大伯.
“为......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是昨被于翼用门夹断的.
现在伤口的血都已经凝固.
才不那么疼了.
要是把包在上面的布扯下来,那岂不是又要把伤口扯开.
大伯眼神中闪出一丝狠厉.
道:
“你那两根手指总归是废了,就算包的再好,手指头也不可能再长出来了.”
“还不如先把伤口扯开,先别让它那么快愈合.”
“明我们就能以这个为理由,让于翼那子先给咱们掏住院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