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见兰庆刚不说话,我也不再说话,从兜里掏出烟来,先给了回豹,回豹摆了摆手,来大案组这么久了,回豹还是没有习惯抽烟。
我给自己点了一支,默默的抽着,不时瞥一眼讯问椅上坐着的兰庆刚。
直到我的烟只剩下短短的一截儿,兰庆刚仍没有说话。
我叹了口气,把烟蒂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拂了拂桌面上的烟灰,又用嘴吹了吹,拍了拍回豹。
“豹哥,算了,不稀跟他浪费时间吧,就按之前的笔录来吧,回去早点睡觉,明天一早回临江!”我起身说道。
回豹秒懂我的意思,跟着站起身。
“我就说多余费这二遍事,赶紧走吧,我都困了!”回豹附和道。
“你们是临江的警察?”兰庆刚突然开口问道。
我转回身看着兰庆刚,“我们是临江的,咋的了?”
兰庆刚迟疑片刻,神情闪过一丝落寞,“警察同志,能给我根儿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