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情是越闹越大。
倪文焕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这可是他向皇帝建议的。
任由内阁权力再怎么大,再怎么票拟大权,但是他们的一些意见,终究还是需要得到皇帝的首肯,得到司礼监的盖章的,只有这样,才是一个具有效力的公文,官员们才会奉命实施。
包括这次的水利工程需要拨款的条子,也是一样。
只要皇帝不批那奏疏,那么户部掌管的国库之中,他们哪怕调动一分钱银子,都是违背大明律的。
说轻点是贪污,往重了算可以掉脑袋,群臣是绝对不敢擅动的。
倪文焕和朱常洵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朱常洵直接就当没看见那条子,把它给留中不发,反正他也不想花这笔钱。
毕竟国库里的钱,在朱常洵眼里,可以他日后征伐四方的基金啊!能不节约着点吗?
严晨昊的这仁政,在他看来是浪费。
尤其是这位陛下还很不地道。
他只不批饷银的条子。
其他的,诸如采买施工材料、工具什么的,他全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