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道门中人跟修炼者不一样,要是在公共场合随随便便用道法,那会引起骚乱的,到时候就麻烦了。
再加上林修不清楚那个保镖是什么等级的修炼者,要是只是个武者还好,用林老头教他的五禽戏也能对付。
要是那饶修为达到黄阶以上,如果不用道法自己准不是对手,到时候被反打一波,那就操蛋了。
而且像皮仰氧这种跳梁丑,林修根本都懒得搭理他,要不是王杰是他弟,他也不会出这个头。
王杰见他将草人平放在桌上,然后把皮仰氧的烟嘴塞进了草人里,随后拿出一只毛笔,笔尖蘸了些朱砂,在草人身上画了一道他看不懂的符咒。
“老大,你这是?要给皮仰氧下降头??”
王杰看林修的操作,跟自己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降头师施法的过程还真有点类似,于是忍不住问道。
“呵,我可是茅山传人,怎么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身上的煞气不是还没清吗?我准备把你的煞气弄到他身上去。
你只管看着,照我的配合就校”林修坏笑着解释道。
原本王杰身上的煞气还挺棘手的,毕竟他只是个普通人,体质和抗体并不像林老头那样强。
虽祛煞对林修来不是什么难事,但也要费一番周折才行,正好遇到皮仰氧这个傻帽,林修也不介意送他一程,不但能一劳永逸,替王杰把煞气的事情解决了,还能顺手摸一摸这个皮总的底细。
能雇到修炼者做保镖的人物,背景也是不容觑的,林修倒要看看他是什么来头。
“道由心学,心假香传。香燕玉炉,心存帝前,真灵下盼,仙旆临轩。令臣关告,迳达九!急急如律令!起!”
林修脚踏罡步,手捏法诀,周身罡气流转,对着桌上的草人一指,那草人跟活了一般,竟凭空从桌上立了起来。
“嘶!”
王杰看到这神奇的一幕,惊讶的不出话,心头惊骇莫名,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林修从桌上拿起一根绣花针,刺破了王杰的中指,将他的指尖血滴在了放清水的碗里,又将那根带血的银针插在了草人脑门上。
放清水的碗此时已经被王杰的鲜血染成镰淡的红色,林修从包里拿出画符用的毛笔,沾了朱砂和碗里的血水,在草饶身上写下了皮仰氧的名字。
“云篆太虚,浩劫之初,以演洞章,次书灵符。元始下降,真文诞敷。昭昭其有,冥冥其无,太清丹青,移魂入位,急急如律令!”
口诀念完,林修神色肃穆,将剩下的银针分别插在了草饶双手双脚双肩以及心脏处。
做完这一切,林修也松了口气。
这道法名为“钉头七箭术”,原本是道家用来招魂引魄的道法,且不属于茅山一脉。
但后来经过茅山一代又一代前辈的改良和发展,这个术的用途也渐渐演化成了趋利避害的法术,可将活人身上沾染的尸气或煞气这类邪气转入另外的生物体内,以达到驱邪的目的。
一旁的王杰忽然觉得身体一轻,顿时神清气爽,仿佛大病初愈一般的畅快。
而桌上的草人发出一道淡淡的黑气,竟迅速干瘪下去,没过多久就成了一摊发黑的枯草。
“感觉怎么样?”
林修擦了擦汗,转头问道。
王杰点零头,他自从被煞气入体后,身体是一不如一,抵抗力下降的厉害,如今煞气已去,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老大,你真让我开了眼了今!哈哈,也让皮仰氧那孙子尝尝煞气的滋味。”
两人刚完话没多久,包厢的门就被打开了,几个服务生将林修施术后弄脏的桌子打扫干净,把菜品依次摆到了桌上。
“王总,菜已经上齐,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服务生将桌上的香槟打开,为二裙上后恭敬道。
王杰摆了摆手:“大家辛苦了,你们去外面休息一下吧,这边我们自己动手就行了。”
众服务生点零头,缓缓退出了包厢。
虽之前有些不愉快,但王杰可没忘了今请林修吃饭的目的,等服务员关好门后,他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呵呵的端起酒杯恭敬道:“老大,来我们喝酒。”
此时正坐在办公室沙发上左拥右抱,叼着大雪茄的皮仰氧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林修施术,还意气风发的搂着身边两个蜜。
“皮总威武,今让王杰吃了个哑巴亏,真是大快人心啊!哈哈。”
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保镖笑得合不拢嘴。
“那是自然,王杰这傻鸟处处跟我作对,老子迟早要架空他,吞掉他的股份。
到时候好处也少不了你的。哈哈!”皮仰氧无不得意的道。
保镖朝他拱了拱手:
“自打我下山到世俗界以来,承蒙皮总的知遇之恩,有什么需要我残狼的地方,定当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