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戏曲。
他老伴已经去世三年多了,平日里儿子与儿媳又忙,基本上晚上十二点之前不会回来,所以家里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感觉孤单了就下楼去找老伙计耍耍,晚上没事了就躺家里看电视,日子倒也过的平稳。
今下午讲述的老猫猴的故事并没有让他心里产生多少波澜,因为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他现在连父母的样子都记不得了,又怎么会记得那只所谓的老猫猴呢?(老猫猴同类型生物虎姑婆,野人嘎嘎等。)而且他现在已经老了,老年人精力不集中,脑子思考的少,刚讲过去的故事转头就能给忘了。
老李头死亡的消息还没传过来呢,他连手机都不会用,一帮老弟兄也没几个玩的行的,如果他现在在楼下或许还能听,但现在他在楼上,没人会想起拿手机通知他。
“树上滴鸟儿.....”戏曲声在屋内响起,老张头笑呵呵的看着电视上的节目等自己儿子儿媳回来。
桌子上摆着一个空碗,那是他刚吃完清水面条还没来得及收拾,就给忘了。
老张头是穷怕聊人,从就没吃过白面馒头,手上能吃个红薯就算不赖了,那时候基本上一吃一顿,两吃一顿,都很正常。那时候他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妈生他弟弟的时候,他爸做了一顿白面面条,那是老张头平生第一次吃白面,当时不但把面吃完,把水喝光,甚至就连碗都馋的舔下来一层沙葛拉。从那以后,老张头的毕生梦想就是清水面条。
现在家里富裕了,生活水平上去了,肉不顿顿吃,最起码吃,但老张头还是喜欢清水面条,这就像他的信仰。
老张头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电视,屋内除羚视机的响声外就没了其他的声音。
老张头节省,没开空调,灯也只开了最低档位的亮度,所以屋内虽然不算漆黑,但勉强算得上昏暗。
“叮铃!”
门铃突然响起,老张头纳闷扭头看向门口。门外传来了他儿子的声音。
“爸,开一下门,我今晚下班早,给你带零清水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