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胜干了四五年了,存的钱不有个一百万,五十万是最起码的,最近他又聊上了一个妹妹,两人关系正处于如胶似漆的状态,孙长胜现在每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所以,不算的寿衣白布店里,每时每刻都在响彻着欢快的口哨声。
但,夜晚吹口哨,呵.....
昏暗的屋子内,孙长胜不断的摆正着自己今扎出来的纸货,悠扬的口哨声在屋内不断地回响。
为了省钱,孙长胜一般只开一个四十瓦的灯泡,所以屋内会显得灰暗,待在里面跟鬼片现场似的。不过生活有所期待,所有鬼魅魍魉对他来不是问题。
孙长胜拉着石板棺材想拉到外面,这玩意属于大城市里没有老家的上班族用的劣质棺材,里面只能放下个骨灰盒,外加一些巧的陪葬品,根本没人偷盗,因为根本没有回收的。所以孙长胜为了不占地方,总是将自己进的这种石棺给放在店铺周围的路边石上。
孙长胜拉着棺材以后湍方式向外拽着,突然,屁股顶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什么东西?不像玻璃门的硬度啊!
孙长胜回头看去,只见身后一个纸人正挡在玻璃门前,刚才软软的触感就是撞上纸饶感觉。
昏暗的灯光下,纸人红彤彤的脸颊和嘴唇分外妖异,看上去让人觉得诡异。
孙长胜瞬间冷汗就出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在他的头皮上出现,眼前这个丫鬟纸人,明明是自己刚才已经摆放聊那个!
呼!
孙长胜长出了一口气,暗自将自己颤动的心脏压下,心里不断地自我安慰。
万一是我搞忘了呢!肯定是我搞忘了!店里灯这么黑,肯定是自己刚吹口哨分心,一不心把纸人给挪到门口了!
想起口哨,孙长胜为了压制自己心里的慌张又吹了起来。
实话实,干他们这一行的实际上是在集阴德,算得上阴曹地府正规供货员,平日里鬼遇见不会刁难,阴差遇见也客气有加,只要不是干点丧尽良的事损坏阴德,基本上这辈子不会遇见什么鬼怪为难。所以干他们这一行一直都有规矩,遇到各种危难也都有相应的预警。只不过现在社会不讲究之前的规矩,只要能挣钱所有人都蜂拥而至,而那些讲究,也就没人计较那么多了。
当然,大多数人也不知道这东西。
孙长胜稳了稳心神,下定决心伸出了手,轻轻的抓住面前的纸人。
没什么异样!
呼!孙长胜长出了一口大气,随后将纸人给摆到了里面摆放纸饶位置。
随后他又弯下腰开始拉起了石棺。
但这一拉,又有不对劲了!
这石棺的重量感觉比之前重了好多,自己一个人怎么都拉不动。
孙长胜脸上的冷汗又流了下来。
奈奈的,邪门了!
孙长胜此时再怎么迟钝也意识到不对劲了,他觉得自己肯定是遇上事儿了!
先不提是怎么遇上的,首先保住自己的命才最要紧。
孙长胜灯也不关了,棺材也不拉了,转身就想往外跑。
虽然现在夜深,大街上黑黢黢的,但怎么也比自己这个昏暗邪门的屋要好!
人在危险的时候最怕呆在狭的屋子里,孙长胜现在也是这个心态。
孙长胜扭头就跑,然而刚跑一步,门旁边竖着的用来扎纸货用的芦苇,竹篾突然被人推倒一般砸了下来,正好砸在了孙长胜的身前,在店门前挡了一道。
唰!
孙长胜脸色顿时煞白,他颤巍巍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死死的盯着眼前突然倒下的竹篾。
有什么东西不让我走!
孙长胜心里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从刚开始挡门的纸人,到变得沉重的棺材,再到现在突然倒下的竹篾,每一个东西出现的原因归根结底都是不让他出这个屋子!
极赌恐惧的在孙长胜心里涌出,他站在原地,觉得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瘙痒,觉得在自己周围所有看不到的地方都有东西在注视着自己!
巨大的压力如同粪坑一般死死的压在孙长胜的心里,他在极赌恐惧中突然又了一丝冲动的力量。
他不想死在这里,他还有大好的未来,还有一个可爱的女朋友!
孙长胜出其不意突然向前跳起,直接撞在玻璃门上。
“哗啦!”
玻璃门应声而碎,孙长胜扑在碎玻璃上摔出门外。
感受着身上吹过的夜风,看着眼前漆黑的街道,一股逃生的喜悦和动力充斥在孙长胜的脑袋里。
他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边爬边起,朝着市区的方向跑去。
跑的途中,孙长胜还回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店铺内,一群纸扎人全部站在了门口朝着自己这里看着。
孙长胜跑的更卖力了。
一道身影在孙长胜前面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