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线索已无，便带着众人折返墨竹林。

    ……

    今下着蒙蒙雨，墨竹林内竹画淋在雨中，像是落泪般留下墨水。

    本就灰蒙蒙的空在径两旁竹林，墨汁的衬托下更显阴暗。

    五人来到私塾，远远便见着看雨的两人——晏生，洪珏。

    晏生体态修长，他静静站在屋檐下，听着滴滴答答的雨声。

    洪珏也是身材修长的文士，他被晏生聘为副手，共同打理着私塾。

    私塾内只有三人，除此二人外，还有一个白发苍苍，专心打扫的老仆。

    “公随，子羡……”晏生远远见到几人便开口问候，旁边洪珏也是微微行礼。

    “子苏。”周穆笑着回礼，看着洪珏友好问道，“这位是？”

    洪珏与晏生两人至少有一人守着墨竹林，而他上次前来没见到。

    洪珏拱手：“在下洪珏，字子玉。”

    周穆回敬：“周穆，字子羡。”

    两人互换姓名算是认识了，而司马性常常来往，自然早已相熟。

    “公随，子羡，屋里请。”晏生等周穆他们收拾好油纸伞后，便领着几人入室。

    墨竹林都是晏生，其内私塾自然也是，不过他并不要求学子每日到读。

    每旬前三集中上学，剩余时间则在家中温习，若学子有惑可随时寻来。

    每月末考，每季末大考，晏生洪珏两位夫子会酌情考核，若有玩物丧志，一曝十寒者，便会被退学。

    今日非是旬初月末，加之雨不断，所以没有学子上门讨问。

    几人来到室内，则由晏生，洪珏煮水分茶，宁静雅致，悠闲惬意。

    周穆与司马性自然坐得住，但田妩儿三人却感觉浑身别捏，他们受不了这个文绉绉的氛围，纷纷借口告辞。

    晏生分好茶，然后吹散热气，轻抿一口：“两位找我如何？”

    司马性看着周穆，周穆坦白道：“我在查指魔。”

    洪珏闻言道：“查指魔怎么到了我们这里了，我们可与指魔……”

    洪珏话未完，晏生便打断道：“子玉不必着急，子羡只是来问些消息。

    白发指魔一事，我知之不详……只听他满头白发，于雨夜出没，捅人咽喉。”

    “于雨夜出没？”周穆意外，难道晏生还见过指魔几次。

    司马性倒是知道缘由，笑着解释道：“子羡，非你所想……这是子苏在堂上吓唬那些学生的，以免他们乱跑。”

    晏生恍然，笑道：“是，平日里习惯了，没改过来。”

    “那子苏也没见过指魔？”周穆有些遗憾，差点以为就有线索了。

    晏生摇头：“没有见过白发指魔。”

    四人寒暄片刻，周穆便携手司马性告辞，他们带着田妩儿等人走了。

    雨淅沥，晏生与洪珏站在屋檐下远远恭送，看着他们消失在墨竹林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