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碑碎了所代表的含义。

    机子如今沉浸在强光下，他只能等其醒来——他不知道出路。

    “原来如此……呼……”

    强光忽然消失，而后机子呼出一口长气，缓缓睁开了眼。

    他的眼中饱含沧桑，明明就数十个呼吸，他却感觉像是过了数百年。

    强光便是谕，且是独属于他的——但了解之后，心情沉重。

    机道，农夫，两者非他所想的之善恶，但也有些类似。

    农夫，是怨，也算恶。

    “道长，刚才发生了什么？”周穆知道刚才的强光不简单，问道，“第一碑没了，代表着什么？”

    机子摇头不语，他知晓越多，越不能明言——尤其是对周穆这个“有缘人”。

    这哪是有缘人啊，机子回想起谕的内容，止不住地感叹。

    至于第一碑碎了，原因他知晓了——命，变数。

    未来，他看到了……

    机子多了个想法：命已是如此，不妨赌一把，赌机道的未来。

    若想赌赢，只能押宝于变数——他眼前的这个有缘人，周穆。

    “公子，第一碑便是此世……碑碎了，纪元将变……”机子看着周穆，斟酌之后缓缓道。

    仅仅几句话，机泄露，足以让他的灰白头发彻底变白。

    周穆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知道他遭到了“”罚，没有追问。

    “公子，老道送你出去……”机子拿定了主意，笑道，“再此之前，老道送公子一份薄利……”

    机子手中的拂尘一挥，周穆只感觉到外面迷蒙，里面有一股暖流升起。

    他迷迷糊糊，目不能视，仿佛陷入了一片黑暗，但又未沉寂。

    随后，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