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案前,又在摆弄他面前的花,夏有夏花,冬有冬花。
“农人,鱼儿上钩了!”府主很高兴,一连挫败好几个月,终于扬眉吐气了。
献霜农人没有话,但墙洞内又传来了其他陌生的声音。
是个年轻的男声:“这条鱼儿太了,不一定能够扳倒赵昉……”
献霜农饶使者,峰。
众人沉默,牝牡阴柔的声音也传来了:“府主,你不会连这个都忘了……”
府主闻言保持沉默,内心却在腹诽:这明明是农人提出来的。
献霜农人似是看穿了府主的尴尬,出声解围道:“是我指使的。”
众人哑然,瞬间安静了——质疑农人?只有死人敢。
“后面的事情,我自有安排,你们无需操心……还有其他事吗?”献霜农人见久久无人开口,自己打破了僵局。
府主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出来:“景雅雅,她对我们动手了。”
“嗯……”献霜农人早有预料,不急不慢地道,“她们也收手了,就这样吧……也别去招惹她。”
他自有他要对付的人——云歌郡主,虽非“朋友”,但也不是他的敌人。
“还有其他事情吗?”献霜农人已经放弃摆弄眼前的花了,再次问道。
阎王此时悠悠出声:“我这边的事情,实验得差不多了。”
“不错。”献霜农人难得赞赏,缓缓道,“等着……花,总有绽放的时候。”
“是。”阎王回答,不再出声。
其他人也没有什么想的了,纷纷“愣”在原地,保持着沉默。
冬,有的花绽放不了,但也不是绝对“绽放”不了。
他走了,案前的一朵花被冻成了冰雕,是“鲜花”盛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