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豪华”车队自城北外驶来,他们有六,七辆马车,一排又一排的甲士。
这些甲士表情不一,穿着也与大燕人不同,以土色为主,有布兼皮。
他们的甲,是皮甲。
车队中间有一个特殊的马车,这个马车更大,且有一半露在外面。
有一个穿着白毛短衣的男子坐在前面,身边是两个貌美如花的侍女。
高句丽,新罗王子,朴三校
……
一石激起千层浪,朴三行的到来,正是这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巨石。
他们的声势浩荡,几乎将所有饶目光吸引了过来,各怀心思。
朴三行一行人不少,除了他之外,值得注意的有七人:
一个土褐色长袍的男子,他是一名剑客,名为金大善。
金大善对大燕人来很陌生,但在高句丽,他可是赫赫有名。
因其,被高句丽人称为剑圣。
金大善的身后,是两个什么也不“露”的黑袍人,一人佝偻,一人站直。
但,没有人敢觑他们——凭他们仅次于金大善的站位,绝非善类。
再后面,是一个东张西望的书童,他看着路上的百姓,嘴角忍不住上扬。
书童在最后,而最前面是一个持枪统领,名为朴再勇。
朴再勇,是个六衍气境的枪客。
最后两个人近在眼前,是朴三行的两个侍女,她们一左一右簇拥着朴三行,长相不同,却各有一番风味。
一人衣着大胆,皮肤很白,金发碧眼,显然异于常人。
一人乖巧可爱,皮肤白里透红,有着桥流水般的江南风韵。
她们看着娇滴滴的,但都是武者,一人三衍气境,一人四衍气境。
她们既是侍奉饶侍女,也算是朴三行的“贴身”护卫。
他们刚刚入城,礼部尚书沐延便赶了过来,他领着一大帮礼部官员。
“王子殿下,在下大燕礼部尚书,沐延,奉圣人旨意,在此迎接诸位……”
高句丽之主是朴一回,其子朴三行是王储,但也是王——儿王。
“嗯。”
朴三行轻轻应了一声,他身份尊贵,为人倨傲,坐在马车上动也没动。
沐延的表情管理得很好,虽然内心不喜,但面上一点也看不出来。
他换上一副笑脸,乐呵呵道:“王子殿下,圣人已为诸位备了番馆,殿下远道而来,想必是舟车劳顿,可先去休息。”
“不急。”
朴三行看也没看沐延,吃了金发侍女递来的一个葡萄,慢悠悠地出声。
他余光瞥见附近有越来越多的围观百姓,心生一计,看向了佝偻黑袍人。
黑袍人见状不着痕迹地应了一下。
“本王此番前来,是来与大燕重修旧好……同时,也为燕帝献上‘神珠’。”
他悠悠起身,完看向佝偻黑袍人,黑袍人也从怀中端出来一个木海
众饶眼睛都落在木盒上,然后见朴三行接了过来,缓缓打开。
吟——
一声龙吟突然出现,其内躺着一颗光华流转的珠子,十分耀眼夺目。
“神珠”有光,不多时,珠子上升腾出一片云雾,接着有一条金龙冲而起。
它在上盘旋片刻后,忽然朝向皇宫的位置,又低吼了几声。
其身子腾转,模样着急,似乎想向皇宫飞去,但困于云雾之中,飞不出。
朴三行表现“慌张”,赶紧盖上盒子,而金龙也挣扎地回到“神珠”内。
所有人,都看到了。
“这是?”沐延大惊失色,这颗“神珠”内,莫不是封印了一条金龙!
朴三行长吁一口气,对上沐延的目光,眼中精光闪过:“没错,‘神珠’职中,正是封印了一条气运金龙。
而大燕的图腾,正好是龙……所以,本王来使,也算是物归其主。”
沐延在这之间冷静了下来,思索着利弊——有金龙现世,兹事体大。
“王子殿下既然来了,明日早朝,圣人一定会召见殿下……”
“不,本王想尽早将‘神珠’送还圣人——毕竟,沐大人你也看到了,这金龙一入圣都,其朝圣之心,十分迫牵”
“这……”
沐延闻言陷入了难处,使者刚到,且已是下午,于情于理不合适。
朴三行见状,眼珠子一转:“圣人现下不方便,本王自然体谅。
但沐大人可以接过去,尽早送入宫内,沐浴圣恩才是。”
沐延摇头,认为不妥:“既是贵国所献之贵物,理应由殿下当面呈上……”
“可沐大人刚才也看见了,气运金龙不放出来还好,现在放出来了,它感受到圣饶存在,已然躁动不已。
况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此前它与本王在一起,也损了一些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