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一样,正准备安慰,可是看到溪的表情痛苦,并不像是因为悲伤,还有还在往下冒的冷汗,一想到刚刚溪摔了一跤,大家立刻反应过来,溪这是摔的严重了。
死的人已经死了,现在还是得注重活着的人,于是他们赶紧去看溪,好在溪只是觉得自己屁股那里很痛,一动就痛,不过死不了,缓一缓就好。
就这样,大家表情悲伤的守着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时不时的驱赶已经闻着血腥味过来的苍蝇,然后询问溪是不是好一点了。
缓了好一会,溪觉得自己没有问题了,这才扶着树缓缓起身,可是只要朝着某个位置一动,痛感就会立刻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