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有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尽管塞里劝他不要自己戴上头盔,但在她表示只要不是长期佩戴,偶尔戴一起其实没什么关系之后,楚源还是将头盔戴在了自己的头上,他想要体会一下,那种向着魔渊坠落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头盔与楚源的头颅完美漆黑的瞬间,黑色的烟雾如瀑布般洒下,将他完整的包裹,只是须臾的功夫,等待瀑布散去,他身上已经多出了一套崭新的盔甲,他的手往前伸,一把漆黑如墨的长枪浇在他的手中凝聚,他站起身来,竟成了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巨人——视野的变化直到楚源发现自己竟是在俯视塞里才发现。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两人其实差不多高。
眼前的世界是如茨奇特,现实世界鲜丽的颜色褪去,只剩下一片几乎惨烈的灰白。
他正想些什么,一阵古怪的呢喃在他的耳边响起,“!@#¥%……*()……”
楚源的目光落在地上,神情突然变得很是微妙。
塞里的声音似乎很远,她在问他:“感觉怎么样?”
楚源没有回答,挥舞手中的长枪,狠狠地戳在霖上,好似那里有一个塞里看不见的怪物。
塞里见状,皱起眉头,“快把它摘下来吧,看来它对你造成的影响确实强烈。”
“不。”楚源拒绝了她的提议,狠狠戳着地面,就在塞里以为他被头盔蛊惑了,正准备强制帮助他恢复清明的时候,却见楚源将长枪狠狠地戳在地面上后,竟是自己摘下头盔,只是头盔下那张满是汗水的脸神情有些古怪。
他摊开双手,对塞里道:“你能看到这玩意儿吗?”
“什么东西……”什么都没看见的塞里突然眼神一凝。
她注意到楚源掌心中浮动着奇妙的光影,好像那里确实存在着什么,干扰了光线。
“这是什么?”
“我也想知道。”
楚源道,“不过我猜测,或许它叫噩梦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