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
安休甫皱眉看着公羊时雨,“你还在等朱三都?”
公羊时雨摇头,“我想帮钟哥试试。”
昨下午,安休甫在教室里帮公羊时雨凝沥云,有罗泽那里的经验,而且只是凝气旋,并没有花多长时间。
至于官宗鼎,安休甫让他去调查一件案子,调查木良义警官的儿子木季初,这个过程很危险,但有一半的概率是死,一半概率是他成为一个神一样的存在。
官宗鼎犹豫了,昨没有答复。安休甫让考虑两再。
官宗鼎并不需要继续在沐竹街守着,有他和公羊时雨先后出手,已经恢复了正常。
安休甫看着公羊时雨,“你这是何必?你上下丹田同修,很大可能会是一个大师。你未来有无限可能,真要冒这险?”
公羊时雨挠头道,“钟哥是个好人,我觉的我命够硬,我想跟着钟哥一起试试。”
安休甫看向官宗鼎,“想清楚,真的要拿命赌?”
官宗鼎点头,“赌,这条命是你救的,没了就没了,如果成功了,我想换个活法。”
安休甫点头,走过去翻一下官宗鼎的眼睑,眉毛皱起,
“你和时雨一起再等两日,你是不是见过什么人?”
公羊时雨皱眉,“没有啊,他就离开这里两个时,对了,他遇到他死去的老舅.......”
公羊时雨替官宗鼎了一下经过,他也帮官宗鼎把他那个老灸执念给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