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熊仔干啥去了?拖一下车,这么费劲吗?”
车内传来莲莲的声音,但是却看不到莲莲的人。
老黑子依旧躺在前排位置上呼吸微弱。
钱善骀手挡着灯光,从座位上坐起来,
“安哥?安哥?”
安休甫深深看一眼钱善骀,他很想问问刚才钱善骀去哪里了。不过理智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钱善骀一直都像是一个人畜无害的猫咪。但这个猫咪随便动一下,都很恐怖。随便就能催眠一车人,要这车上所有饶生死。
一个眼神,就让他差点掉入无尽的深渊郑
他不会主动询问钱善骀任何事,只要钱善骀察觉到自己不信任,那可能才是真正的灾难。
钱善骀被安休甫看的脸有些红,穿上鞋,走到安休甫跟前,拉住安休甫的胳膊,
“安哥,我刚才做了个梦,我梦见有个僵尸杀了所有人,那个僵尸现在就在外面......”
安休甫伸手摸摸钱善骀的头,“别怕,你哥哥我也是一个僵尸。”
钱善骀抬头看看安休甫,“你不是,肯定不是,僵尸不是你这个样子。”
安休甫笑笑。
钱善骀低头,“我也好像不是正常人吧?我好像念头一动就能出现在任何地方.......”
安休甫一脸诧异,这只是脑子不大好,并不是刻意隐藏自己的能力,“你该自信点,把那个好像去掉。”
钱善骀低头,“安哥,我这个人很倒霉的,好的不灵,坏的很灵的,所以,所以,所以我还是什么都不想好。”
安休甫,“真神奇啊,改也教教我,我也活的简单点。”
钱善骀,“失恋吧,多大点事啊?”
安休甫翻个白眼,“别瞎猜了!”
钱善骀呵呵笑,因为她百分百对了。
“伙,到那辆车里喊一下熊祝”莲莲的声音传来。
钱善骀看向安休甫,低声道,“你去喊人吧,莲莲姐都两次了。”
安休甫尸煞分身早就在外面,魔域并不稳定,可能是因为那个尸王的影响。
但这个魔域太过吊诡,他本尊看不到的,尸煞分身也同样是睁眼瞎。
莲莲是报复刚才被自己戏耍吧?自己不下车,会发生什么?大概率是直接跟那七个人发生冲突。
他的直觉,车内不是只有莲莲,而是刚才幸存的其余七个人都在。
朝着车门走一段,注意到前排躺着的老黑子,不着痕迹的把一缕尸煞气打入老黑子体内。
他需要变数,但这个变数不能是自己引发,风险太大。这也是他的生存之道。
尸煞气进入老黑子体内刹那,那老黑子气息猛然变强,一咕噜坐起来,如一只受惊的兔子朝着门外冲去。
“噗通——”
老黑子栽入水中了。
钱善骀,“安哥,你有没有听到?”
安休甫朝外飞奔,这水绝对不是只有一米深,他要跟着老黑子一探究竟。
但是冲到门口,车门自动闭合。
“伙儿,老黑子去找了,你先别下去了。”
莲莲的声音很轻,很淡。听不出喜怒。
安休甫又回到自己的座位前,取出自己的包,拿了一袋肉松饼,朝着钱善骀递过去。
钱善骀摇头,坐下来,伸手拉着安休甫的衣襟,好像生怕安休甫突然消失了似的。
安休甫吃着肉松饼,眼睛却盯着远处树旺的那辆车。
钱善骀也顺着安休甫的目光在看,隔了一会儿,钱善骀开口,
“地上那么多脚印,人都死了吧?没人管管吗?”
安休甫诧异的看一眼钱善骀,他看到的景物绝对有问题,他眼里的窗外,地上只有积水,连自己的脚印都看不到。
看不到僵尸,也看不到莲莲和其它几个人,那是不是,那个莲莲现在并不在魔域内?
老黑子落入水中之后,是不是也脱离了魔域?
安休甫,“我从你身上可能拿走一件不该拿走的东西,对不起。”
卫七两的命格应该用来给钱善骀防身的,结果被他给取出来了。
钱善骀,“安哥,你别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也别给我道歉。”
安休甫从包里取出最后一瓶饮料,“喝吗?”
钱善骀,“喝了要上厕所,这雨太大了.....”
安休甫,“下刀子,我也陪你下去。”
钱善骀呵呵笑笑,拿过饮料瓶一口气喝了半瓶多,稍微缓了缓,把剩下的半瓶也喝完了,这才道,
“安哥,我在那个沟里,最担心的就是自己会被渴死,你我这么喝水,是不是跟那个有关?”
安休甫,“那之前怎么喝水?”
钱善骀,“我有我爸的棉衣,那沟里全是水,把衣服绑在腰带上,往旁边水里一扔,就能喝上水,不过那水太脏,我多数时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