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朝着这个助教走几步,而跟这个助教熟悉的几个老师,已经关心的拉住那个助教关心的问候着。
但这个助教只是了一句,“我没事,不要跟着我。”
这句话很平静,甚至温柔,但是谁都能听到话中的拒绝之意。
电梯门开了,这个助教走进去。
没人跟着进去。
电梯下行,马上就有人开口了,
“什么人啊?又不是我们不帮你?那么多领导都没有一个人放话,我们能咋样?”
“还是太年轻,太意气用事!”
“社会毒打的还是少,我想他以后会吃一堑长一智的。”
...........
苏禹敬转身朝着消防楼梯方向走去,她的心在哆嗦,她讨厌明孝芳的很多奇谈怪论,听得让人很不舒服。
她一边下楼,一边看着下行的电梯,电梯里那个助教在哭,哭的跟个孩子一样。
而她想到了安休甫那晚坐在阳台上哭。
看着看着,她的视线也模糊了。
男饶脆弱,原来不是来自流血还是流汗,原来就是来自信仰的坍塌,面对现实的无奈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