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淡安休甫在她心中的影子。她找过对象,很多,她觉的自己完全看得透这个世界的人性。
人都是健忘的,离开谁,这个世界照样运行,只是会有短暂的阵痛,过去了,就会好起来。
几个月都过去了,好起来没?没有!
她一直赖在安休甫崇都的那套房子里,夜深人静时候,她经常会半夜跑到阳台上,她老有一种错觉,安休甫就在漆黑的阳台上看书。
她可以把这些记忆全部斩掉,但她不想也不能,因为她其实出现了两个意识,这两个意识能融合,就是靠着跟安休甫一起时候的那些记忆。
她不想做以前的自己,但她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补救。
补救可能吗?她自己都觉的荒唐。
哀大莫过于心死,她从安休甫回到绥原后,跟若时不时联系也能知道,她已经从安休甫的世界中被剔除了。
“你看啥呢?他那些东西跟书一样,看一眼就头大。”陈茸站在楚诗诗身后。
安休甫头也不回,“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一边,一边把文档保存,发了出去。
之后起身活动一下四肢,“我去换衣服,咱们出去走走?”
楚诗诗,“哥,打会儿球?”
安休甫一愣,“打球?我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