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杯。
许是我这么圆滑的表现,与无名印象中的我,实在相差甚远,他端起酒杯后,却迟迟没有喝下去。
我的本性也确实不是这么圆滑的人,在山中住了那么些年,若非是下山后吃了那么多的苦头,又认识了黄老头和百晓生这俩人精,我也学不到这些处世之道。
“既然你愿意,那我当年找你的事,我便直接了。”无名忽然主动开口。
他的声音冰冷,却直接将我的些许酒意给打散了大半。
我有些忐忑地抬起头看他,“您当年找我,所为何事?”
“我想去一趟阴司,这件事,只有你可以帮我。”他静静地道。
“阴司?”我滞滞地问他:“无名大哥,您是不是有什么想复活的人,所以刚刚才会问我,挫骨扬灰魂飞魄散后,是如何转世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