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拉了他一下，“她的百分之九十九就是百分之百的意思。”

    “为什么？”

    “职业习惯吧。”

    “……”

    香烛纸钱招魂幡通通塞回箱子的时候，祝几才反应过来，这些也没用上啊？还是用上了，他没发现？

    想到这儿，他心翼翼地问：“陆大师，这些法器什么时候用的啊，我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褚师正和谢春花几人也支起耳朵细听。

    “你当然察觉不到。”陆一浅笑了一下，“因为根本就没用这些。”

    “啊？是前面的糯米和符之类的起效了么？”谢春花瞪大眼睛问。

    陆一摇头，“不是，其实这些主打一个震慑作用，让陈全吃惊，我才更容易突破他的意识防线，从而观察到他的潜、表意识。”

    “现在看来，效果确实不错。”陆一潇洒地将行李箱拉链一拉，起身向门口走去。

    “对了，这些都是好糯米，洗洗还能吃，别浪费。”

    她戴着墨镜的脸高深莫测：“最后，请相信科学。”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