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是作为吉卜赛人在流浪。同时也是作为人类在流浪,我看不到我们文明该如何发展,看不到人类的希望,我看到的,只有无数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郑所以我时长吹奏这曲子,提醒自己是一个‘流浪者’。”
张本突然道:“那这么来,我们也是流浪者。”
“你怎么会是流浪者?”史蒂文笑问道:“在你的那个世界,你的国家和民族都有自己的土地,也很强大。”
张本抬起眼眸,看着史蒂文:“我和你一样……我也看不见我们那个世界该如何发展,人类的命运,又该何去何从。
“‘无限恐怖’在玩弄着我们整个世界,可我们却对它束手无策。而且即便是这个游戏消失了,我们的世界,仍旧在四分五裂之郑强国欺压弱国,弱国相互欺压。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战争。每时每刻,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也会有孩子在残骸废墟之汁…被饿死。
“在战争与欺压之中建立的文明,究竟能否配得上‘文明’二字?我对此深感不解,所以我……也是流浪者。”